池砚就是他的春药
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陆随脸色都吓白了,给他一百个狗胆他都不敢忘啊,他喘了两口粗气才狗叫两声:“汪汪!先生,陆随是您的贱狗,您的奴隶,您的狗儿子,您需要什么,陆随就是什么。” “陆少还有叫比自己小五岁学生爹的癖好?”他脚踩着他的脸借力,另一只又伸去踹了踹那根rou,力道用的大了一点落下来些许蜡屑,陆随极力控制着自己不伸舌头去舔,眼神痴迷的看着池砚,双手撑地将脸奉上去让他踩的更实,实在受不住了开始低喘起来,池砚就是他的春药,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情欲大发,他用手按住池砚的鞋,让他整个鞋底都压住自己的脸:“哈……是,爹,您赏给儿子一个眼神,儿子都觉得下一秒要高潮了。” 想当初他让陆随叫爹他怎么也不叫,冷了他不到一天,他就开始叫爹了,从那之后让他叫祖宗他都秒叫。 突然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敲门声,池砚起身去开门,陆随也不藏就静静地转身跪在那边目送他,池砚打开了个缝将身体探了出去:“有事?” “池大少爷晚上赏脸陪我去吃个饭呗。”门外的男生染了头金发,带着个圆框眼镜,长的倒是不赖,典型的活泼小奶狗类型,此时正嬉皮笑脸的看着池砚,池砚看着他,脸上的厌恶毫不隐藏:“易黎我记得我说过让你少在我眼前晃吧。” 上周易黎在cao场公开向他表白,还叫了几个人在旁边起哄想逼他答应,虽然他直接就走人了,但还是被他恶心的够呛,这会自然没给他好脸色看。 “上次你说5万就陪我吃饭,能不能再降点……哎呦!”他话还没说完,门就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脸上。 他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要脸,上次他托人来问他能不能一起吃个饭,他当时随口甩了句交5万就考虑一下,没想到惹这么个事出来,出了这事他就没心情再玩了,转身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那条狗身上血淋淋的鞭痕,弯着身子高举着双手奉上一张银行卡。 他走到陆随跟前抬脚踩上他的头手指夹起那张卡点了点他的手心:“怎么?陆少也想花钱让我陪饭?” “先生明鉴啊,给贱狗一百个胆子贱狗都不敢痴心妄想,只是您被那种人损坏了心情,贱狗想买您开心。”他也不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但他所有的钱都在里面了,工作室赚的钱和他爸给的,他一直想找个机会交给主人,今天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了。 “我从来不自己动手刷卡。”池砚将那张卡扔到了地上,他脚一松陆随立马将那张卡捡了回来抬头傻笑着说:“我为您花多少钱都愿意。” “剩下那27鞭记着,饿了。”他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刚睡醒没多久陆随就来了,他早饭都没吃,如今使了力气饭点到了自然就饿了,陆随听见这句话立马捞过手机敲打起来:“您想吃什么?中餐西餐还是日料?” “烤rou。”他专心捣鼓着手机,池砚看了看他那还裹着蜡的jiba,抬脚用力压了下去,陆随吓的手机直接砸在了地上,池砚脚悬空起来没落下,他哆哆嗦嗦用手捧起自己的jiba,池砚碾着他的jiba和手,有了手的帮助,那jiba不会滑开,终于那蜡油掉光了,陆随顾不得疼痛,恭恭敬敬的捧起他的鞋细细的将上面沾到的蜡油舔干净,全部舔干净以后他乖乖的退到一边跪好,眼睛亮亮的,脸上都是被他踩过的红印,看着他的样子池砚总算开心了,顺手揉了一把他的头:“真是条好狗。” 听见这句话,陆随兴奋的蹭着他的手:“汪汪!!谢先生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