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丢了
慢的趴在了地上,池砚轻笑一声继续说道:“看见你旁边的树丛了吗,爬进去。” “是,主人……”刚才还西装革履威风凛凛的人,此时一步一步的像条狗一样爬进了树丛里,看来学校里隐蔽的树丛多并不是坏事不是吗? 池砚收起手机紧跟其后走了进去,今天是周末,被学校强迫来参加这个傻逼会议的苦逼同学们全跑回宿舍或者食堂去了,此时这周边一个人都没有,他一走进去就看见陆随正对着他跪着,一看见他立马扑过来在他的鞋子上落下一吻,趁机在鞋上多舔了几口:“狗狗给主人请安!汪汪汪!” 这个场景他想象到了无数次,也设想过会得到什么,可能是让他起来摸摸他的头,也可能是狠狠把他的头踩到脚下,这两种都能让他爽,光想到这些他每天都夜不能寐,要不是带着锁,他估计得天天洗被单,可他主人踢了踢他的头说道:“身子直起来。” “是主人!”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他乖乖的直起身子,还没完全直起来就被踢了一脚,直中面门,毫不留情,他感受到自己的鼻血立马流了出来,飞溅到眼前的白鞋上,吓的他没有反应疼痛的时间立马爬回原位直磕头:“贱狗该死!贱狗该死!”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就这样一直磕着,可这不是他家昂贵的地毯,他的额头一下子就肿起来了,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停,直到一只脚踩在他头上制止了他的自虐行为:“真脏,舔干净。” “是是!狗狗现在就舔干净。”他着急忙慌的捧起池砚的鞋,鞋面上的血他舔干净以后也丝毫不敢松懈,把脸凑到鞋下将他鞋底刚沾的泥,也全舔的干干净净,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上捧着,眼神畏缩的看着他主子,池砚抬脚隔着裤子踩了踩他的jiba:“这也能硬?” “对不起主人!贱狗太sao了!”他重重的咽了口口水,他的jiba被自己撸过被道具玩过,从来没被人踩过,等待他的不是射精,而是池砚重重的一脚,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格外的平淡:“我让你进来是让你爽的?” 可足够让他吓出冷汗,他被踹的下意识后退好几步,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还是立马爬回池砚脚下,大大张开腿好让池砚的脚对准自己的裆,俯下身子低下头表示臣服,池砚也没跟他客气,抬脚踩了上去,碾了碾,好像那只是一件死物,听见脚下传来陆随憋久了传出的咳嗽声才大发慈悲的停下动作只是踩着,陆随疼的要趴下去也只敢将手放在两边死死撑住,嘴里不停念着:“贱狗的狗jiba管不住,该罚,谢主人管教……” 见他这怂样,池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最终才给他指明迷津:“我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