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调戏
好在这个礼拜,都只在夜里下雪并没有太耽误事,出太阳后的风速也小,度假村花费了两天将雪道清理翻整并且挂上宣传旗帜。 啤酒厂为此次团建活动设立了许多奖品,参加速滑比赛如果得到了第一名,还可获得一万美元的现金奖励。 那几天的雪山上可以说是人头攒动,员工中年纪甚至有75岁的高龄老人也想下场比拼。 雪场上碰到珍妮和克丽丝我并不稀奇,她们正候在取暖屋外,给路过的滑雪者们分发暖呼呼的热饮和小点心。 点心是现烤的蛋糕、饼干和洒满了糖霜的甜甜圈,只不过一离开取暖屋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就变得发硬难啃。 这个天气冻得我双手发抖,只能靠不停地喝热咖啡取暖,亲眼看到有好些比赛的人,赛前从埋在雪地里的啤酒木桶里打一大杯酒直接灌下就出发,不得不佩服美利坚人民骨子里的扛冻的基因还是强悍的。 “杰森?” 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见容貌也有些眼熟,使劲想也想不起来朝我挥手招呼的是谁。 直到对方摘下帽子露出一头红发,我这才发现他就是珍妮、克里斯的同事,之前被我认错的安东·菲尔萨斯。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认得我,想到之前我们之前有过那样子的误会,顿时狼狈地用手攀爬着支撑物,在双板上维持平衡站起来。 安东却是潇洒的一个侧身立定,踩着单板滑到我的跟前。这样强烈的对比,更加显得我技不如人。 他出色的滑雪技巧受到诸多人投来的目光称赞,迎面走来我不知道为何莫名有些心虚,有些不敢直视他。 “……这么巧,哈哈。” 其实在山顶,安东远远就注意到我那顶显眼的黄色帽子,他是特意大老远地划过来。 “你这样子可不行,要是被经理看到,肯定以为你偷懒要罚钱。” 我深吸一口气,眉毛都快要打架似的拧在一起,整个人都蔫儿了吧唧。我被安排在雪道后半程给参赛者指引方向,可是摔倒的时候永远比站起来的时间多。 他说得我也知道,我那后脑勺就差被上头盯梢的经理盯冒火了,偏偏这个时候腿就是不听大脑指挥,动起来的方向压根就是反的。 “谁能想到光踩在木板上就这么难,我以前连雪都没怎么见过,现在只想着能站起来就行。扣就扣吧,反正也没多少工资,包吃包住饿不死就行。” 穿上这两根板子走起路来总是内八打架,还不如我穿着雪鞋在地里跑得快。 “来,我教你。”安东挤了挤眼睛,在我眼前跳起,又臭屁地做了个原地转身的动作。他向我绽放出一个大大笑容说:“你拉着我,我带你划。” “不用了。”我总觉得耽误到别人工作,嘀咕着说,“这样多麻烦,我自己会看着办,大不了多摔几个跟头,这雪摔得也不疼。” “这么多人少一两个员工不会被发现的,我们偷偷的到一边去,小心点就好。” 安东一笑,倒是显得那双原本忧郁多情的双眼霎时生动起来,他的鼻子是明显的驼峰鼻,笑起来的时候牵扯着肌rou挤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