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囚室lay
他死死抵在墙上,每一次进入都格外粗暴,后背硌得生疼。他只好抱着审讯官的脖子,在男人耳边颤抖着呼吸,脚腕上的链子在撞击下哐当哐当。 石墙的隔音是很好的,那个木门就不一定了。 “抓住。” 诺亚听话地抓着铁链,让它不要一直在地上拖来拖去。 谁都想不到,小镇监狱的某个囚室里,教会派来的审讯官和女巫嫌疑人搞在了一起。诺亚几乎是光裸着,除了之前推到脚腕的长筒袜,解开纽扣的裤子早就掉到了地上,他在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中发出满足的喘息声,审讯官却仍然衣着得体,只是上衣的领子有点歪了。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说,他们更像是放荡的妓女和衣冠禽兽的嫖客。 诺亚感到了久违的满足。 他露出一个属于胜者的微笑。 +++ 诺亚用女xue高潮了一次,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guitou也湿湿的全是腺液。他哭着说他背疼腰也疼,不想做了。 审讯官让诺亚跪趴在干草垛上,双腿张开。 这个体位比之前的更容易深入,娇弱的宫口被撞得又疼又爽。诺亚试图抗议,但他的力气和审讯官比起来就像是大灰狼遇上小白兔。他心想,这个人表面看上去简直死板到了极点,cao起他来却格外熟练,肯定也没少去妓院。 诺亚想用手抚慰自己的roubang或阴蒂,但是这个姿势太累了,他的胳膊要支撑身体,他不想趴在肮脏的地面上。审讯官只顾着cao他的女xue,他很难射出来。 “你,上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诺亚断断续续地问道,性爱带来的刺激让他说不好话,“我猜你很少手yin,只会,在忍不住的时候去,去找个替你保密的女人——啊呀——啊——” 审讯官这一下格外凶狠,满意地听到了小婊子的呻吟。 渐渐地,诺亚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哭着喊累,喊腰疼膝盖疼,手也疼。审讯官从后面掐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女xue里射了一泡浓精。诺亚被烫得发颤,哽咽着又被送上了高潮,前面的生殖器也终于在刺激下射精,但是射出来的东西很稀,淋在干草垛上像是带着一丝浊白的清液。 激烈性爱带来的餍足让审讯官终于缓过神来,之前抛在脑后的思绪也突然回来了——对,他要得到更多的罪证,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审判这个yin荡的女巫。 两分钟后。 审讯官站在囚室中央,优雅地整理好本来就一丝不苟的衣服,抚平黑色长袍上不存在的褶皱,冰蓝的瞳孔倒映出角落里正在费力地穿衣服的诺亚。 风平浪静的外表下,审讯官的心情十分复杂。 “伊姆斯,勾引神职人员并不能让你无罪释放。” 诺亚懒得理他,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但是也爽到了。 审讯官见他没力气继续嘲讽自己,也就知趣地离开了。皮鞋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回响,诺亚的囚室是这一层唯一有人的,剩下的零星几个犯人只是行窃或者当街打架,被关押在楼上。门口的守卫拉低帽檐对他致意,审讯官冷淡地点了点头。 “伊姆斯身上没有女巫标记,但是我仔细问了他的生平和近期活动,有一些疑点需要继续调查。” 回到住所的路上,房间的空墙上,圣经的行字间,他做出的荒唐事就像是女巫幻影,在他的脑海中阴魂不散,不停地重复。 他合上书页,喃喃自语: “那时,上帝使硫磺与火,从天而降于所多玛和蛾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