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标记//发情认错人/不管是谁都可以
息素全部释放出来。房间里面昏暗一片,泪水模糊模糊了沈泉锐的眼睛,他看不清来人的脸,也没有心思去分辨与以往差距甚远信息素味道,只想离味道发源地更近一点,下面止不住地流水。 自从信息素紊乱之后都是靠金奎彬解决的,忍耐变得异常艰难,他感觉一团火从生殖腔烧到腔道,痒得不行,yin液把内裤都浇湿了,只想拿个东西进去捅一捅。 沈泉锐这个婊子,韩维辰毫不吝啬地用最下流的话语形容他。隔着人群撇过来的视线是勾引,泛粉的指尖、膝盖是勾引,无意间泄露的信息素是勾引,现在的沈泉锐眼神迷离耳朵发红,还有喉间的喘息声,则是赤裸裸的邀请。 沈泉锐忍受着伴随易感期从身体里涌上来的情热,整个人rou眼可见的烦躁不安。 “快...cao我吧......痒死了”情欲已经快把他蒸发,礼义廉耻在此刻都不重要了。 慢慢走到床边,韩维辰有些冷漠地看着床上被情欲折磨得要死的人,往日对方让人不爽的信息素味道变柔和了许多,没有了攻击力只能放任自己的信息素入侵。不用多久,韩维辰后槽牙紧了紧,沈泉锐里里外外都会是他的味道。 看着来人近在咫尺却迟迟没有动作,沈泉锐挣扎着爬起来,讨好地用脸蹭了蹭已经鼓起来的裤裆,他真的忍不住了。摸索着扯下对方的裤子和内裤,他迫不及待地把guitou含在嘴里,像嗦棒棒糖一样吃得啧啧作响,一边用舌头绕着顶端舔舐,舌尖时不时戳弄最上面的小孔,一边上下撸动rou柱,轻轻揉捏着下面的囊袋。韩维辰坦然享受着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双手带来的服务,这么熟练肯定没少给那个死狗口过。他鼓励似的摸摸身下努力劳作的白色脑袋,半勃的yinjing不一会儿就完全挺立了。 沈泉锐感觉到眼前的东西已经足够硬挺,用了点力把对方扯坐在床边,整个人坐到了韩维辰身上,鼻子贴着对方信息素最浓烈的地方嗅闻,像猫吸猫薄荷一样,他沉迷在铺天盖地的同类信息素里面,下一秒体内的火烧得更加旺盛。 他着急地把自己的内裤蹭下去,握着yinjing就往里面塞。腔道里面源源不断分泌出来汁水,股间一片滑腻,滑了好几次终于塞进去了一个头。湿热的软rou按摩着guitou酥酥麻麻,韩维辰嫌他动作太慢,掐着他的腰就往下按,粗长的yinjing猛地贯穿肠道。 “啊...”沈泉锐绷紧了身体,不受控地叫出声,就算里面已经非常湿滑,被强硬破开内部的感觉也不好受。 “慢、慢点...”他亲昵地贴在对方耳边,小声求饶,等到他稍微适应了体内的东西后,又开始欲求不满。 “好痒...啊”他不耐地扭着腰,试图把对方的yinjing吞得更深来缓解体内深处的痒意,整个人被情欲染成熟透的颜色。 “小yin猫,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sao”韩维辰掰过他的脸,两唇相抵喃喃道。下一秒韩维辰就环着他的腰开始颠弄,并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接吻。 粘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只听声音也知道那里已经是一塌糊涂。 沈泉锐的敏感点很浅,yinjing在里面抽动的时候会不断上下磨蹭到那一部分,爽得他咬紧体内的yinjing不放,韩维辰被挤痛了又会加倍地往里面捅,没几下沈泉锐就达到了高潮,xue里涌出的yin水全都浇在了韩维辰的guitou上。 韩维辰看不惯他只顾自己爽的样子,抱起他让他跪在床上,体内的yinjing随着动作旋转,多余的汁水溢出把韩维辰的小腹弄得湿淋淋一片。 刚刚经历高潮的腔道绞紧了体内的yinjing不放,韩维辰被湿软的xuerou咬得发痛,不顾在高潮余韵中略微抽搐的身体,强硬地抽动自己的yinjing,破开层层阻碍,猛烈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