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柳】活s生艳1
什么污言秽语,只能怒目而视,即使药效之下,柳星闻的瞪视再凶恶阴沉,也被春风化雨,目带潋滟,更像是动人的勾引。 顾听雷xiele身,缓过来不少。许也是觉得射在柳星闻脸上颇有过分,但他一向拉不下脸,也只是是抬手在柳星闻脸上胡乱抹一把,好歹干净一些。再见柳星闻方才只顾将他照顾好,自己却仍是剑器昂扬,顾听雷雷厉风行,不含糊不废话,将柳星闻往床上一推,扣住膝窝,抬起柳星闻的腿,不耐烦道: “还是快些了事,你我还是莫多纠缠。” 柳星闻身上无力,仰面躺倒,被顾听雷扣着腿高抬,方才想起自己身上异于常人的一处。脸一红,不及喊停,便叫顾听雷看去了性器下掩着的女户,却是方才舔的时候便湿了,顾听雷一眼便看见那光洁微粉处饱满柔嫩,从中咧着一丝rou缝,rou缝之中透出微深的粉,又隐隐泌着水。 他震惊的想柳星闻还真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一时看愣了。柳星闻从来知道那出耻于见人,见顾听雷目不转睛盯了好半晌,脸红到耳根,睁开他的手,一脚便往顾听雷心口蹬,咬牙切齿低吼: “顾听雷,收起你那龌龊的目光。” 好在顾听雷及时抓住了柳星闻的脚踝,冷笑一声,并指揉女户,反唇相讥。 “少阁主严重了,我却不知你真是天赋异禀。” 若非有药效发作正猛,柳星闻脸色必然要青白一阵,还会当场暴起提剑与顾听雷一战,毕竟顾听雷在东海亦顶顶有名,然而比起赵思青,还差了些许。 但顾听雷所言没错,柳星闻那处确实天赋异禀,更何况还中了药。顾听雷用大拇指扣着一边嫩rou往外拉,露出湿润的yinchun,里面早就湿透,仿佛含着一汪颤巍的泉水,随着顾听雷得举动而顺着柳星闻的会阴流出来。顾听雷甫一揉yinchun,湿滑柔软得不像话,仿佛是两片蚌rou,含着着那一粒花核,如蚌含珠。以至于顾听雷又有点好奇,又带点故意地去揉那同样湿润的蚌珠,便听柳星闻呼吸一乱,又见那双腿也曲起想要并拢。 顾听雷变本加厉,嘴上不留情,嘲笑少阁主方才不知羞,现在门户大开却害羞了,做给谁看? 柳星闻却是不想听他废话亦或是言语上的羞辱逞能,他早就硬了,方在为顾听雷口的时候。傲如柳星闻,镜天阁从来无人敢这般羞辱于他,想那顾听雷是赵思青的师弟,听闻过剑魔名声在外,却也不知道剑法如何,是否如赵思青一般至臻入境,然转念一想,赵思青卓尔不群,跻峰造极,顾听雷必不如他,就连心性,也略输一筹。 然而柳星闻确是想若于他同枕一榻的不是顾听雷,而是赵思青,那么二人又是何等光景。这般痴想着,柳星闻竟是一时走神,而被顾听雷并指入洞,猝不及防低叫出声,对上顾听雷的眼。 仍然是紧皱着眉,不好相处的脸色。却也因药物的作用而面浮红晕,眼角飞红,额上一层薄汗,倒是显得顾听雷也没那么凶厉了。 “哈啊…哈……!汝果真不及……” 柳星闻绷紧足趾,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踩得身下被褥起褶。他仰躺着,被顾听雷掰开腿,两指插进xue里,顾听雷一向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更何况是面对柳星闻。他的二指修长瘦削,骨节分明且有力,指侧有剑茧,粗硬且糙,光是揉蚌唇蒂珠时便几下就将柳星闻的一口嫩xue揉红,揉起起水声微微。如今粗暴地捅入,指腹朝上,指节微屈,像是刻意撑开窄紧柔软的湿xue,抵着不平的rou壁径直没入到再也塞不进,便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