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柳】活s生艳3甜水巷奇遇
赤身一丝不挂,修长匀称的身体蒙汗,汗珠凝成,顺着肌理的线条滚落。双腿更是绷直,微微颤抖,不时因为顾听雷落下巴掌而微抬小腿,绷紧的足趾也圆润,在地上反复滑蹭,怎不可怜怎不生媚。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论是顾听雷喋喋不休的怒斥还是以这样的姿势被打屁股,柳星闻脑子混沌一团,疼痛与奇异的快慰感纠缠碰撞,像是炸裂似的充斥他每一寸经脉骨髓,所以他射了,一边流水一边射在顾听雷裤腿上,白浊溅开,另顾听雷本来就糟糕的裤子更加糟糕透顶。持续地掌掴却未停,臀rou却已经完全红肿,红粉的rou浪掀起,柳星闻疼得蹬腿,泪水模糊了双眼,好似整个脑子也模模糊糊不清明起来,竟是趴在顾听雷膝头抽噎喊道: “父亲…父亲……嗯呜……父亲……” 顾听雷一开始并未听清,却在柳星闻不听喃喃里听闻分明。心想莫不是把柳星闻打傻了? 那一声声父亲在耳畔回旋,顾听雷冷不丁浑身一震,忽而由内而外感到一震战栗,仿佛是从身体直击心脏的战栗。他嗤笑出声,揪住柳星闻的小马尾一把将人拉起,强迫柳星闻与自己对视,剑魔怒眉冷面,一字一顿说话时颇有些吓人,他对柳星闻道: 1 “柳星闻,看清楚我是谁。” 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迫柳星闻清醒过来,也想起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蠢话,真真是丢了大脸,也丢了柳沧海的脸。 他只顾哽咽,一时忘了回话。顾听雷见此,一巴掌打在红肿的臀瓣上,柳星闻疼得小腿一抬,哽咽一声,玉足紧绷至足尖,抽噎着语无伦次。 “没…我没……我不是……” 啪! 顾听雷又一巴掌,问他: “叫我什么?” 柳星闻吃痛,在顾听雷腿上扭了扭,闭眼屈辱。 “顾听雷……啊!” 话音将落,顾听雷一巴掌又落下,掐着柳星闻屁股道: 1 “谁问你这个,你刚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 柳星闻一整个茫然,方才他叫了什么?他叫了父亲……父亲!顾听雷他想做他父亲?! 柳星闻登时怒了,也挣扎起来,咬牙切齿。 “顾听雷,你不要太过分……啊嗯!” 顾听雷一巴掌打在那口一线rou缝间,蜜液涌出一股,拉着丝儿往下坠,落在柳星闻两腿间的地上。他道你想好了说话少阁主,不然你说一句我打一下。 柳星闻斥他不知廉耻不顾人伦,囊下xiaoxue便连遭数番打,蒂珠肿得缀在yinchun间,抖着腿潮吹了。他彻底蔫了,一声声喊父亲。顾听雷听得受用,摸摸小孩被打红的阴阜,粗粝的手指一遍遍揉yinchun,不时摁过阴蒂。 “别叫父亲,听着生疏,叫爹。” 柳星闻还在犹豫,顾听雷便捻着阴蒂不轻不重一掐,柳星闻当场缴械,咬咬牙脸也不要,一迭声地喊爹爹。 顾听雷听得万般舒坦,连带被柳星闻又骑脸又刮了毛的火气都消了大半。柳星闻趴在他腿上耷拉脑袋,蔫了吧唧,顾听雷的手顺着他的发顶沿颊侧朝下巴摸,搬过柳星闻的下巴,迫使柳星闻看床对面垂下的纱帘,一抬手一记掌风,掀开纱帘飘向两边。 柳星闻顺着下巴上的力道看去,纱帘下仅仅有两样舞剑,一根麻花粗绳从头连到尾,旁侧是一坐半人高的木马,而令柳星闻感到惊恐的是这木马背上,笔直得竖起一根粗壮的雕花玉柱。 青楼之物,哪有什么好的,明晃晃摆在哪里,定然都是用作于床笫交欢。顾听雷看得啧啧称奇,低头对柳星闻道: “自己选一个。” 柳星闻哪个都不想选。 只是当下他哪里有说不的余地,视线扫过绳段与木马,他并不了解床笫助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