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劫(结)!
就算是生机勃勃的红狐狸也被这一下震慑住了,赫斯特尾巴一僵,面色扭曲,把后槽牙咬得咔咔响。可恨的是,他的犬科roubang一进去就满意地点点头xiele,膨胀成结的速度快到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 “大小姐你……确实……打结成功了。”赫斯特放弃了努力,喘着气接受这个结果。他也被夹得痛,格洛莉娅分泌的爱液很足,但以前充分扩张都只能勉强塞进去的的xiaoxue面对尺寸不合适的异物身体力行地表现着十足的抗拒,层层叠叠的rou褶连同上面的颗粒凸起都在折磨他刚刚缴粮、膨胀起来的犬科roubang。 赫斯特的兽耳垂下去,看得格洛莉娅有点良心不安——她一开始就知道塞不进去,因此用了强化魔法,等她终于得到jingye清醒过来早就已经成结卡住了,要面对的是锁结之后更大更硬的roubang。这个时候取消强化让她更痛?不,绝对不可能。 格洛莉娅吞了吞口水,讨好地蹭蹭赫斯特的脸,一边艰难地调整呼吸适应一边哄道,“都、都怪你……长这么大嘛……呜呜……都塞满了,流不出来……” 赫斯特没忍住低头去看:未完全扩张的xiaoxue被他的性具撑得边缘发白,因着他们的动作外翻又可怜地一颤一颤着缩回去,完全膨胀了的阴蒂也跟着颤颤,看着那么好欺负,可流出的蜜液真的就全被堵在xue里出不来,尽数浇在他guitou前端,咕啾咕啾地晃动——搞得他像个量身定制的瓶塞一样! 赫斯特沉默了,没好气地哼哼一声,托着格洛莉娅靠在他怀里。格洛莉娅看着赫斯特右胸那个被齿痕圈起来、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粉嫩rutou,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左胸的rutou有点寂寞,干脆一路吮吻过去,落个一样的章。 赫斯特被咬之后闷哼一声,嗅着她的头顶的小发旋轻笑:“磨牙呢?” 格洛莉娅一听就知道他已经消气了,啵唧一声吐出刚含进去的左乳,双手托着自己的rufang,乳尖对乳尖抵在他胸上颖指气使:“你动一动。” 赫斯特发出一声轻笑,听得格洛莉娅心里毛毛的。果然,赫斯特双手掐住格洛莉娅的腰将她推倒跪伏在床上,背靠在他怀里,格洛莉娅趁机从他胯下把尾巴捞了过来垫在身下,又被赫斯特不轻不重的打了下。 大部分兽人天生就是用这样的后入体位交配的,格洛莉娅抱着蓬蓬的大尾巴感觉有些不妙:微微弯曲的roubang因为这个调整刚好抵在G点上,上端膨大的锁结让roubang像个刑具一样凶恶地敲击着那块软rou。 “啊!唔呜呜!”格洛莉娅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了。刚适应一点的甬道抽抽噎噎地收缩着,吐出一大泡清液哭诉这种暴行——格洛莉娅颤抖着高潮了,潮吹液喷湿了被她紧紧抱着的大尾巴,还将床摇的嘎吱响。 “草!”赫斯特骂了一声,他没想到格洛莉娅还这么敏感,强壮的臂膀一收将格洛莉娅拘在怀里固定住,低头咬住她后颈,被收缩的甬道刺激得又射了一次。 赫斯特感到铁锈味在口腔里逸散开,知道明明收着牙还是不小心咬破了,心虚地舔了舔。 他埋在格洛莉娅颈间呼吸,突然打了个喷嚏:“你身上好香!什么花?” 格洛莉娅沉默了一下,懒洋洋地开口:“出来之前不小心把花篮弄倒了,撒了一身呢。” “我的血好吃吗?”格洛莉娅话锋一转。 不确定,再尝尝。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