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当温柔乡
的,我肯定想去的,但我不能说想。我可能会不小心害死薛闲——我见过万重山打人,也见过他杀人,他是纯粹的败类、渣滓,还是被家庭利益与金钱所堆砌出的反社会人渣。换句话说,法律这东西可能还真拿他没办法——不然怎么解释我曾经向警方求助,最后却不了了之。 好在近些年来,万重山的性情有所变化,不会再因为我的不回应而激动到发疯,或是别的。 没有人会不害怕疯子吧——虽然我觉得如今的自己也跟疯子没什么区别了,但我还是保持了大部分的理智与人相处,对薛闲,对其他人,都是这样。 我莫名回忆起小时候活泼开朗的自己,与孤儿院的其他孩子都能玩儿得很好。那时候无忧无虑,没什么烦恼,直到有一天,五月对我说:“四月,重山哥哥叫你出去玩儿。” 我问去哪儿,五月先是摇头后才说道:“重山哥哥没说,应该是去游乐园吧。” 小孩子向往的地方总是这种。 我听信了五月的话语,去找了那名为孤儿院捐赠过一栋楼的重山哥哥,而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怪五月吧,也不全怪她,说不怪吧,也确实是她叫我去的。可不管怎么样,难过的人,痛苦的人也只有我罢了。 那时候的万重山很年轻,牵着小小的我,说拿我当弟弟,他很喜欢弟弟,因为他是独生子。 独生子不好吗?我没有问出口,万重山却读出了我眼里的困惑,“我觉得不太好。”又添了句,“没人帮我分担,感觉自己快要憋死了。” 我本该为自己重获从出生起便被抛弃的亲情而感到庆幸和喜悦,却终究被他多年后展露的真面目所蒙蔽双眼,再没办法逃离出去。 万重山的身影变得好高大,轻而易举地罩住我——他低喃我的名字,四月、四月、四月。款款缱绻的柔情近乎要腻出水来,他便也在我的体内搅出水来——搅一下便唤一声四月。恨不得将那些情意由插入我的那根yinjing尽数发泄出来。 我当他是强jian犯,他却把我错当成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