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墙爬山虎
粝的指腹反复搔刮我敏感的rutou,红肿不堪的rutou被掐着往上提,疼得我又下意识抬头——便被五月捂住了眼睛:“不要偷看客人的脸。”她这样提醒我,我只好闭目,将脑袋缓慢地转回去。她松了口气。 “后xue又湿又软,”男人的嗓音低沉,尾音带有情欲后的慵懒,“我很满意……” “那……客人还需要加价cao前面吗?” 五月说话的腔调总带了股大人的韵味,可据我所知她也不过才大我两岁。我的余光只能瞥见窗外满墙的爬山虎,我累得气喘吁吁,它们却纹丝不动,只默默看我狼狈的模样。 “不用,”男人呼了口气,“我是男同性恋,对女性的器官并不感兴趣。” “今天十分尽兴,”男人语气含笑,起身穿衣,五月仍捂着我的双眼,“四月,下次再会。” 五月摸了摸我的眼睫,我回了个好字,男人才推开房门,离开此处。 周身静谧下来,我没来得及反应便坠进五月的怀里,她颤抖得很厉害,拥抱我的力度也很重,她说:“对不起,四月,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她将我抱得更紧。 “对不起,四月,要不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 我还是说没事,她却将脑袋埋进我的肩窝,贴近我的脸颊——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她落泪,却没有温度,也由此,慢慢的,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是在做梦。 我倏然睁开双眼,无力地回到现实—— 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五月,也没有听到道歉。 窗外的爬山虎随着风声微漾,我垂眸看了眼自己的下体:阴蒂红肿不堪,yinchun也被cao得外翻充血,yindao口还在汩汩流淌浊白的液体。 我看了眼散落在沙发上的药物颗粒。 将颗粒捡起来放到手心,又将头埋进手心好一阵,才勉强将药物囫囵吞咽下去,脑内的幻觉才勉强消失。 回到现实——回到往窗外一看,便可以看到的满是爬山虎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