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开心
……” 心跳如擂鼓,我看到了一位正靠站在教师办公室外墙面的男生,对方的五官深邃,像在笑,校服外套只拉到了胸前,看着不好惹。我想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对方是薛闲的朋友——隔壁班的。 似乎是找薛闲打篮球撑场面那位…… 叫什么……什么…… “余四月,”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薛闲今天又没来上课吗?” 我下意识点头,回应道:“他请假了。” “请什么假?” “病假……” “生病?前两天不还活蹦乱跳的吗,生的哪门子病。” 我想了想:“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问他。” “你怎么不问,你跟他不是朋友?” 闻言不由呆愣住,“啊?”听明白后免不了一阵呼吸急促,我敛下这片心绪,“我不知道。” “他不接电话,或许可以给他的mama打电话询问、关心一下?” “你怎么不打?” “我……我没问到联系方式。” “……”对方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我,看久了,搞得我不自在,“算了。”他偏移开视线,“我有梅阿姨的联系方式,等下我问清楚情况了就打算放学过去一趟,你去不去?” “去哪儿?” “医院啊,还能去哪儿!” 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理解能力这么糟糕,不晓得薛闲说这人大学霸很聪明是怎么想的。 听到“医院”这两个字,眼球剧烈地颤抖了下。我本想拒绝,却想起薛闲,想起万重山那副胜却在握的姿态。万重山说过,受制于人就该有受制于人的样子,哪些地方该去,哪些地方不该去。那时的我盯着他的脸,用带了惧意的目光直视他,说,若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呢? 当然,这种小小的要求我不会拒绝。 万重山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是吗? 我将一只手放在胸前纽扣的部位,指腹摩挲了一遍那颗纽扣的轮廓,放下,再虚握住右手腕骨。 内心始终徘徊不安。 做出一个决定,需要理解、认知,冲动。 万重山都受了点伤,薛闲一定比他更严重。我不能坐以待毙了。 “走吧,”那男生朝我道,在我略显困惑的眼神中蹙起眉来,“愣着干嘛,你不想去?” 我及时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那不就得了,”男生转身往校门口方向走,“也帮你跟老师请了假,跟上。” 薛闲所在的医院离学校并不算远。 在这过程中我知道了男生的姓名,默默记下,不打算在今后某一天念出来。 能感觉到身旁人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谢木生顿了顿,“就是感觉……你好像并不怎么乐意去的样子。满脸写着不情愿。” 我说没有。 他说是吗。 继续无言走了一段路程,谢木生的脸色被树影交错得有些模糊,“刚刚梅阿姨在电话跟我讲,薛闲那小子不是生病才住院的,我就说嘛,这人从小到大都活蹦乱跳的,不是生病的主儿,怎么会不到两天就进医院去了,还连给人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我没敢对视他的目光,听他语气平静地说:“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是被人给活生生打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