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快到来
阱里。 我始终不相信,她真的死了。 ……不管万重山说多少次,不信,就是不信。 想这么多其实挺没用的。毕竟现实的自己,已经沦为万重山的傀儡、玩具。连思想都要被践踏。只能自我安慰。 确诊精神障碍的病历本被万重山收了起来。 沉迷臆想的滋味……并不赖。 我咧开嘴角,对着空气,忽然笑出声。 “万重山。” “万重山。” “万重山。”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胸腔疼痛难忍。 每说出一遍,那些恶心的交媾的记忆便在脑海闪现一遍——告诉我,这是真实发生的,这不是虚假。 都是真的。 被精神控制至今……被rou体折磨至今…… ……朋友。薛闲。 “四月,你怎么了?” “……真的没事吗?” “眼角怎么受伤了?” “有心事要跟我说。” “四月——” “四月!” “四月……” “不开心也要跟我说哦,可能没什么用,但烦恼憋在心里会生根发芽,不跟朋友诉说的话,可能会憋死哦。” 阳光、开朗。含笑的、温柔的眼眸。 帅气的脸上也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交朋友是好事啊。”万重山笑道。 朋友。薛闲。薛闲。朋友。 “你的好朋友,被我打进了医院。”万重山语气很轻。 ……薛闲。 “四月,你总是不开心,去游乐园玩儿吧。” 五月稚嫩的童音自耳边响起。那时候的我们,靠坐在一起。抬起头,蔚蓝的天空,无忧无虑。 我睁开双眼,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某种类似于失禁的难堪感,我抿着唇,慢悠悠起身,拿出一条崭新的内裤,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满脸麻木地清理着,从yindao口不断流淌出来的,含不住的,属于万重山的jingye。 水雾缭绕,水声清晰,温度guntang,我浑然不觉。 黎明快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