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来,乖巧地还给他:“江老师,我顺便扫描发你邮箱了,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不用,谢谢你。” 第二天,江潜又来到楼梯间。 “哇靠,楚晏,他还不到二十六,他怎么二十六不到就成这样了!上辈子至少是个厅级g部!投行工作这么可怕吗……真是难为他,入职那天说那么多话,肯定心里超级不舒服。” 江潜连烟都不想cH0U了,再也听不下去,慢慢走到办公室,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严肃吗? ……还行吧? 从那天以后,余小鱼惊奇地发现他西装的颜sE变多了,以前一直是黑灰棕,现在多了墨蓝、深红,衬衫也从纯sE变成了格子条纹,有时打领带,有时不打。有次周五,他竟然还穿了卫衣来上班,进门摘下bAng球帽,到了跟前,把她惊了一跳。 虽然看上去依旧深沉老练,但确实养眼,养眼的后果就是工作效率变低了,她老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过了半个月,余小鱼的报告磕磕绊绊写完了,江潜改报告的时候不拘着她,允许她帮别人做杂活。 普通员工都在大厅的格子间办公,余小鱼得以拥有一个自己的工位,每到下午就切八个屏刷网课,两手托腮,空虚起来——别人的活儿很快就能做完,和江潜布置的任务简直不是一个次元。 她正刷着微博,桌子被人敲了一下。 “实习生?”那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领导,面容温和端正,笑眯眯的,看上去很好亲近。 她像被班主任抓到上课开小差,急忙站起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做的?” 领导拈起她x前的员工牌看了一眼,这个动作让她产生些许不快,下一秒又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小鱼,现在有事吗?“ 她摇摇头。 ”你们nV孩子心灵手巧,能帮我熨下衣服吗?”领导把手里的西装外套给她,“一会儿我出去见客户,麻烦你了。” 余小鱼愣愣地抱着塞过来的衣服,上面有一GU烟草味。 “我姓赵,你要不跟我上楼,我办公室在基金那层。” 他身后有个秘书jiejie给余小鱼使了个眼sE,摆摆手。 余小鱼道:“赵总,我得先问下江总的意思,他可能还有事让我做。” “我刚从他那边出来。”赵总和蔼地道,“你跟我来就是了,很快的。” 走了几步看她还在原地站着,便沉下脸:“快点,我急着用。” 余小鱼无法,只得跟上,回头朝那个秘书jiejie做了个口型。 电梯上了19楼,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保洁阿姨也不在。她跟着人七拐八绕,来到上锁的会议室前,正要进门,一只手蓦地拦在她身前。 “赵董,我招她进来,不是让她做这种工作的。”江潜不知何时赶了上来,话音冰冷。 “还不把衣服还回去?” 余小鱼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又往他背后一缩。 江潜挡住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