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馀粘地絮
先是擅自带走了被太后秘密关押起来的太妃侍仙奴,之后又当着皇帝的面把皇后全身上下cao了个遍,季泽斯算是把这对权倾天下的母子彻底得罪了。 自从先帝驾崩后就再没踏出宫门一步的太后传旨摆驾阴阳寺,美艳的脸上笑意瘆人:“淑妃也放出来了?哦,哀家忘了,如今他已经是淑太妃了。” 见了太后最激动的自然是皇帝薛长衍,他是唯一一个没被常识修改器修改常识的人,又亲眼目睹了妻子和僧人在光天化日之下yin态百出地交合,一时间惊怒交加,几欲癫狂。 太后生育皇帝时年纪幼小,加之多年保养得当,如今看起来倒依旧年轻美艳,风韵犹存:“皇儿,怎么脸色这么差?可是谁给了你委屈受?” 他提到“委屈”二字时,目光颇为不屑地扫过跪在一旁迎接自己的公孙凤仪,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可怜的皇后本就低垂的螓首愈发抬不起来,他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全身上下都软软的没有力气,此刻跪在地上,一副饱受蹂躏又要故作坚强的样子,像枝被暴雨洗淋了一夜的海棠花。 季泽斯有些看不过眼,高大的身子往公孙凤仪的方向挪了挪,让美人儿能在自己身上倚靠借力。 鼻头红红的美人儿感激地看了季泽斯一眼,这一眼落在皇帝眼里却又成了皇后浪荡sao贱的有力证明。 皇帝正要向自家母后诉苦,太后却截住了他的话头,将矛头转向季泽斯:“皇儿的事暂且不论。吉泽法师,听说你将在寺中静修守节的淑太妃从思过室里带走了,此事当真?” 太后有意重读了“淑太妃”三个字,季泽斯知道他这是要找自己算太妃侍仙奴的账了,还扯什么思过室,分明就是个铁笼子:“回禀太后,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只是无意间发现太妃贵体抱恙,故而将他带走稍加医治。” 季泽斯本以为太后要跟自己算账,不料听完这番话,反应最大的居然是皇帝:“淑太妃?淑太妃在此处?他身子不好吗?朕要见他!朕现在就要见他!” 没得到太后“平身”二字的皇后依然跪在地上,闻言错愕地抬头望向丈夫,像只被猎人射中后仍搞不清状况的小鹿,困惑又懵懂。 皇帝看也不看妻子一眼,神情颇为激动,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甜蜜的回忆之中,整个人亢奋无比:“淑太妃在哪里?快把他带过来!” 季泽斯只得命人将侍仙奴带来,好在他今日并未发情,虽然脑子依然不清醒,但只是冷冷地不爱搭理人,因此看上去倒与常人无异。 “仙——淑太妃,”皇帝直到来人走到面前才呆呆地呢喃出声,“三年未见,你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 他上前欲抓住侍仙奴的手,冷冰冰的美人儿不耐烦地闪身躲开,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座小山,“烦。” 抓了个空的皇帝愣在原地,半晌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是了,仙——淑太妃从来都是谪仙一般出尘脱俗,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哪怕对父皇也是如此。朕一时间忘了太妃的性情,险些冒犯了太妃,还望太妃不要与朕计较。” 侍仙奴压根听不懂他那一大串话是什么意思,冷着脸走到季泽斯身边,倒是让季泽斯有些受宠若惊。 平时侍仙奴不发情的时候谁也不搭理,季泽斯故意逗他,时不时给他送个冰糖葫芦绿豆糕什么的,冷美人照单全收,只是该不搭理还是不搭理。 今天阴阳寺冷不丁多了一大堆陌生人,冷美人讨厌和生人接触。此时季泽斯平时送他的三糕俩枣终于发挥了作用,在一众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