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进进出出,暴君在床帘后,舌头在他的菊X里疯狂搅弄
蚩一边继续往菊花深处探索,直抵最深处,舌尖卷着那肠壁,狠狠的碾磨。 “嗯……” 这种刺激让薛清越差点失控。 下人们站着并未敢上前,只疑惑自己怎么听到了狗叫,等待良久,见薛清越没有命令他们退下,才壮胆上前,问:“殿下,您需要奴婢们伺候进食吗?” 薛清越浑身直抖,暴君唇舌和握成拳头的踩揉,还有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爽得抖快要飞天,但不得不忍下。 这种随时都能够被人看到的羞耻更是将这股欲望放大,让感官更加的敏锐。 “直接放在案桌上!” 薛清越的声音沙哑,隐隐含着一丝儿的压抑:“父皇在教本宫拳脚功夫,尔等出去后将门合上,本宫不想被人看到本宫狼狈的模样,知道吗?” 床帘隐约照出了两个身影,一人躺在床上,另一人则手压制在少年身上,看着似乎确实是因为打输而被压制。 下人也只是匆匆一瞥,就立即应道:“是的,殿下。” “将桌案移到床边,朕和皇儿都乏了。”薛擎蚩开口,他没有抬起头,依旧埋在少年腿间说话。 暴君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在腿间,那唇瓣,鼻尖跟着耸动,搅合着敏锐的花唇唇rourou壁,坚挺的鼻尖已然敲开花唇,在外yinchunrou嫩壁间磨蹭。 而暴君的唇也在他的菊xue口磨蹭,薛清越甚至感觉到暴君恶劣的用唇齿叼住了菊xue口的嫩rou,用力的咬啮。 “唔……” 薛清越几乎难耐地呻吟出来,随即又像是发现了一般,薛清越小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双眼水雾蒙蒙,却死死忍着,一副痛苦中带着欢愉的表情。 “父皇?父皇你轻些……呜……疼啊……儿臣的腰被父皇压得好痛……” “慢……慢些教,儿臣会……好好记住的,怎么在人压制的时候挣开……”薛清越娇喘着高呼着,双手猛地一松,同时双腿夹住了薛擎蚩的头。 暴君被夹住头的瞬间,嘴里衔着的软rou更是一扯,一动往自己嘴边动。 咚咚。 薛擎蚩感觉到皇儿挺动着腰,正不断地抬臀,那湿润的粉嫩花儿埋在他的唇,下巴使劲儿的压送,十分饥渴的想要他的抚慰。 身为主人的狗狗,狗狗自然要用力舔弄,满足主人了。 薛擎蚩啊呜一口,用力的捣鼓进去,将舌头刺入皇儿饥渴的菊xue,同时用力扭着脸,让自己的唇,下巴鼻尖埋在少年的腿间肆意的摩擦、啃噬。 薛清越感受到自己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双腿也逐渐无法支撑住,不由自主地松懈,任凭薛擎蚩的舌头,在他的菊xue内胡乱的扫荡,舔弄,吞吐。 少年的腿间不断地冒出兴奋的yin水来,薛擎蚩每每都会大力的用舌头去卷入嘴里,吮吸,从少年湿哒哒的花xue到少年湿漉漉的肛门,将两个xue的水吃了个干净。 但很快,就会有新的水冒出。 薛擎蚩汪汪的叫,仿佛在说,主人的水真多。 薛清越一边放肆的享受着暴君的koujiao,一边听着徘徊的声音,摆动桌案的声音,脚步走动的声音,还有东西摆放的声音,他压抑着想要吼叫的欲望,只双手紧紧扯着床上的被子,努力的撑起臀部,往暴君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