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小少爷则只想要男人滚开,不想要在男人面前泄出去
软管缓缓插入,生怕小少爷晃动将软管甩掉,傅言凛将人搂抱而起,而后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楼抱住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开,抬着小少爷将软管探入。 软管顺着挤压这肠道不断的深入,软管的开口不断的碾压着肠rou,寸寸往前推移。 傅言凛一边扶着小少爷站稳,一边用力的挤压着,每挤压一寸,薛清越都会忍不住发出一阵高亢的喊声。 肠rou被碾压得有些刺痛,初次被开阔的后xue到底是青涩敏感,但是薛清越并没有想要逃离,反而迎合着傅言凛的挤压,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呜咽:“好,好奇怪……呜呜疼……” “痒呜呜……” “难受……” 小少爷不断溢出短促的句子,嗓音撩撩,带着欲求未满的渴求和委屈 傅言凛垂眸侧头从镜子里看着小少爷,小少爷双眼微闭,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花,鼻翼因为情绪波动而急速的扇动着,唇瓣红润得似乎能滴出血来,脸颊更是染上一层薄粉色,真是好一副春色动人。 他忍不住弯了唇角,咬住了小少爷的耳畔轻语:“怎么个难受?很疼吗?” 薛清越摇头又点头,双目微睁,睫毛颤动,满脸的茫然,最终扭了扭腰,呢喃了一句话:“痒,你是不是放了蚂蚁进我体内了!呜呜呜好痒!” 小少爷裹狭着欲望的双眸里透着满满的天真控诉,将纯和欲完美的糅合成了最诱人的风景线。 傅言凛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他知道,小少爷这话的含义。 那是因为小少爷并不满足,小少爷身体渴望被狠狠的贯入,软管虽然此时已经贯入到底,到到底比不过yinjing的硬实guntang,肠道一夹就可以夹住。 当然。 这是因为没有把水龙头的水打开的状态。 傅言凛眼眸暗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小少爷的耳廓,心底升起了一股逗弄小少爷的戏谑心,他说:“是,我放了一群蚂蚁进你体内,它现在在你肚子里爬行,啃噬着你的肠rou……” “啊啊啊啊!好痒……快弄死它!”小少爷反应很大,立即囔囔着催促着傅言凛,“快点!弄死它!” “我们用水冲走它们好不好?”傅言凛说着,俯首吻住了小少爷的脖颈。 小少爷浑身一抖,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缩着身体,傅言将小少爷正面对着镜子,将他的臀部搁在了水池台上,双手牢牢的抱着他的大腿敞开,这个姿势可以很是清晰的从镜中看见小少爷的一切。 胭脂般泛着春潮的脸,胸膛,还有那被撑开的肛口。 肛口一收一放,可以从软管里若隐若现的看见里面紧紧裹着软管的媚rou,还在轻微地蠕动着。 “唔唔唔!好痒!”小少爷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整张脸皱巴在了一起,眼眶通红。 “乖,马上就爽了。”傅言凛轻哄着小少爷,一手去拧水龙头开关。 水瞬间从软管里涌出,顺着软管流入了小少爷的肛门,灌入了小少爷的身体之中。 水流急速,不断的灌入,软管被撑起,鼓鼓的将肠道撑开,冰凉的触感浇醒了被情欲吞噬的小少爷,而水流出末端,喷刷着敏感的肠道,更是让他止不住的痉挛。 简直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