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手,要,要用坏狗的舌T!
语,表达自己的欢喜,咬了咬唇,低低说:“阿越以后也想被父皇这样填满,rou体相连,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薛擎蚩愣了愣,他盯着薛清越的小脸,眼底的光芒渐深。 “父皇,阿越想和您永远这样亲密无间。” 薛清越抬起脸,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薛擎蚩,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了天上最美的星辰。 薛擎蚩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俯首吻住少年的唇。 “朕也想。”薛擎蚩双眸幽暗,揉了揉皇儿的头,“等阿越你调理好,朕就每日与你连在一起。” 薛擎蚩拥着少年起身:“现在先吃饭,后日朕便随阿越一起去往涠洲赈灾。” 五日后,赈灾的队伍在城墙口拉起,薛清越看着那带着朝廷百官欢送他们的皇帝,面容,身姿,还有那股气势都和薛擎蚩差不多一致,倒是眼神淡漠,比起薛擎蚩时刻缭绕的血腥煞气,这人是一股淡漠的杀气。 薛清越瞧了一眼身旁身带面具的薛擎蚩,随即恭敬朝着皇帝应下:“是,父皇,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的厚望,定会将粮食送到涠洲百姓手里。” “此去前去,还请皇儿小心,这尚方宝剑可斩一切jian佞小人。”帝皇铿锵有力的说道,“若有人胆敢阻挠,尽管斩杀!” 薛清越接过尚方宝剑,握在掌心。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完成任务。” 薛清越一行离开京都,前往涠洲。 薛清越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布朝窗外看,正值冬日,寒冷逼人,马车外的大批粮食和药材都被推送着,薛清越远远看着帝都远去,放下车帘,对着马车内的薛擎蚩道:“那人和父皇真像!” 嘴巴瞬间被压住了,薛擎蚩捏着薛清越的下巴,强迫少年转过头,含住那张粉嫩嫩的唇瓣,狠狠的吮吸了一番。 薛擎蚩顶开了薛清越的牙关,舌尖滑溜溜的钻进了薛清越的口腔内,勾缠着他的舌头,纠缠吮吸。 “唔——”薛清越轻喘了起来,漂亮的凤眼泛起了红意。 薛擎蚩却依旧没有松开他,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薛清越胸腔空气全数被抽走,才被松开。薛擎蚩微喘着舔舐着他的嘴角,笑着说道:“阿越,现在我是你的贴身护卫,日后可别叫错了,我的主人。” “那坏狗,主人我现在下面痒了,你,你舔舔。”薛清越被他吻得有些发昏,也被吻得起了火。 身下每日被药棍浸泡,让他的身子格外的敏感。 当然,也或许是那药棍本来就有某种作用。薛清越便按住了薛擎蚩的头,敞开了双腿示意薛擎蚩看。 少年眉目如画,精致艳丽,身上的肌肤如玉石般细腻温润,因为情潮的缘故,染上了几分薄红,衬着那一抹殷红,更添妖娆魅惑,简直让人想要化身饿狼扑上去撕碎那件薄衫。 薛擎蚩掀开少年的长袍,便见那亵裤已然成了开裆裤,能够清楚看见少年腿间的风景。 那里竟用玛瑙串成了包裹下身的三角形,莹润的玛瑙压在少年粉嫩的小逼和臀缝之间,看起来极其诱人。 薛擎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结耸动,目光沉沉的看着那处,伸手探入。 “啊……坏狗……”薛清越闷哼了一声,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起来极其迷醉,“别用手,要,要用坏狗的舌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