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被顶得灵魂飞离【正文完】
坐下,主动将男人的roubang纳入,taonong。 傻少爷。 傅言凛低叹一声,配合着小少爷。 roubang因为小少爷生疏的taonong而变得暴涨,于是小少爷肠道显得越发的紧致,每每抽送都能够感觉到肠道上的软rou紧紧咬着roubang不放松,仿佛吸咬器般,紧紧地吸着roubang,像是要把自己的roubang紧紧留着小少爷体内。 但,roubang硕大而有力,哪里是那软rou可以留下的。 所以,软rou便被roubang拉扯着带出,带进去,又被拉扯出来,软rou带出肛口,被用力捣进去,薛清越能够只觉得又疼又爽,十分的刺激,舒爽得他更用力的咬住了傅言凛胸膛的rutou,紧紧合握住的双手紧紧抓抱着男人的后背。 那种爽感。 有种被捣烂的刺激恐慌感,又有些难受的酸涩和酥麻感,这样的矛盾的感觉充斥着薛清越的感观世界,令他沉溺其中。 肠道是被拉扯的舒爽,被填满,撑爆的痛楚感,以及自己roubang被男人大手握住taonong的快感,都让薛清越整个人亢奋得不行,脑袋也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思考,唯有一片空白,只有傅言凛的大rou在他体内疯狂的搅拌,带动着他身体的摆动和晃动,他只需要跟着那roubang的节奏摇动着身躯,紧紧咬着男人胸膛的rutou,承受那巨大的冲击与快慰。 当欲望被体内充斥的大rou顶到了最高处,喉咙口的终于破口而出,薛清越的腰猛地绷直了,紧接着,身体瘫软成一滩水,软绵绵的挂在傅言凛怀里。 “嗯呜呜呜……”破碎的呻吟声化成连绵的呜咽声,薛清越用最后的理智维持小少爷的面子,只让自己呻吟声听着像是难过的哭泣。 但是,他的眼角却溢出湿润,眉梢含着欢愉的春潮,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傅言凛听见小少爷呜咽的哭声,只觉得可爱,小少爷还真的是好强,这个时候了也不忘掩饰,不让垣一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不过—— 这样的小少爷让人更想日透他,让他丢失所有理智。 “阿城就这么难忘闫红吗?”傅言凛似难过般低语,一边眼神示意垣一离开。 垣一领悟,于是迅速撤离,不再家主和家主‘夫人’的电灯泡。 哎,看来家主追妻之路漫漫啊! 垣一并不知道那被子下的动作,给了家主一个加油的手势,这才彻底离开。 等人离开,傅言凛一个翻身,抓着小少爷的双腿,大rou大开大入,狠狠撞击小少爷早已肿胀不堪的菊花。 薛清越被突然袭来的凶残撞击弄得尖叫出声。 傅言凛低笑出声,声音磁性沙哑,带着nongnong欲望:“主人爽不爽?” 薛清越被撞得浑身发软,嘴巴微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