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的遭遇3
的!”说完又胡乱的摸了他几下,然后心满意足的起身跑走了。 卡尔或许在长大之后,把他的年少的愚蠢冲动的行为,视为耻辱,他分化成欧米伽,更激发了这种羞耻感。 罗恩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仇恨卡尔,在幼年时代,他寄人篱下,母亲工作的地方则是贵族府邸,豪华漂亮又舒适,东主家中的人们都和蔼可亲,然而少爷却那么凶悍,自以为是,控制欲和占有欲很强,喜欢给人起外号。他总是不肯放过自己,非要时时刻刻的戳弄他,让他有反应,无论是什么反应——哪怕是痛哭也可以。 卡尔很吵,很粗鲁,不过他也很漂亮,跟这座宅邸一样的漂亮,罗恩并没有那么讨厌他,只是害怕而已。 罗恩被摁在男孩身下,被放肆的抚摸,他很慌张,有点恐惧,卡尔没咬对地方,事实上还没分化,脖子上哪儿都不会有对的地方,腺体还没长出来呢,只是疼而已。 在阳光灿烂的苹果树下面,柔软温热的草丛里,他被按住,胡乱的被抚摸,被咬住脖子不放,他耳边是卡尔少爷咻咻急促的鼻息,少年人柔软又热烫的身体把那股浅薄毛躁的欲望传递过来。罗恩在那一刻发现自己最恐惧的事情是什么,他很怕自己真的被卡尔标记,那虚妄的未来里永远被卡尔当做一件战利品,一个装在玻璃瓶里玩弄的瓢虫。 少年发着抖,为自己的未来命运担忧,卡尔说的很可能兑现,假如他还在这儿住着的话。 但他没有挣扎,因为卡尔的身体很热,手掌很烫,他没法逃开,逃开对方也会再次抓住他。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坐以待毙,装作一只假死的瓢虫。 在青春期后,罗恩分化成了贝塔,他的身体日益成熟,开始梦遗,那段时间,他的春梦时常就是那天午后的光景。那个白皙,头发灰褐色毛躁的漂亮少年,眼神亮得吓人,在树丛里伺机逮住他,他以为他已经藏得很好了,可还是被逮住了,接着卡尔压着他,让他无处可逃,他的手指放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往肋骨滑动,胡乱揉着,抓着他的rou,弄疼了他,接着又想把手伸进他的裤腰里。 如果当时卡尔伸进去了呢? 罗恩在醒来的时候弄脏了内裤,他倒是不费解自己为什么会有此绮念,孩提时代的初次性体验总是令人印象深刻,念念不忘不是吗? 拜卡尔.伯金少爷所赐,他品尝到了带血腥味儿的性启蒙。 在军校里,他没跟血气方刚的年轻同学们胡搞,在他自慰的时候,他会闭上眼,想想那个咬了他,摸了他,嘴上还有血的漂亮少爷。并暗自揣测他如果不跑走,还会怎么抚摸他,会摸哪里。? 现在则不需要这个画面了,卡尔以最色情的姿势吊在那儿,可以随意的摆弄。 他看了他的审问报告,知道了他的遭遇,卡尔以为自己的审查已经结束了,但罗恩的“回报”才刚开始。贵公子虽然满脸懊恼,破口大骂,但假如他想要的话,就会温顺的张开腿,张开嘴唇,对他百依百顺。? 既然是这么有把握的事,身为贝塔,他确实不急着成结,急着标记,急着完成那些无所谓的条规,他只需要满足卡尔就够了。? 罗恩说:“你就这样冒冒失失的上了战场,带着没有任何刑讯经验的身体。” 卡尔他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