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证人
Si的那个人b较可恶吧?」暖暖说:「我看新闻说那个姓王的有暴力倾向,是真的吗?」 「嗯,是邻居说的,应该是吧。」阿甫说,「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断定他是凶手,还是得先把他抓回来接受调查才行。」 「加油喔,我相信伟伟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帮助你的。」暖暖将一个袋子交给他,「来,这是你明天的便当。我有加大分量喔!吃饱才有力气办案嘛!」 「谢谢老婆大人!」阿甫感动得痛哭流涕。 暖暖回家後,阿甫将便当放进冰箱,转身看见这只鹦鹉,一时兴起,也搬了椅子到笼子前坐下。 「饼乾啊饼乾,」他对鹦鹉说:「你主人Si掉的时候,你也在场吧?他身上那些致命伤就是taMadE同居人打的,对不对?那家伙有没有说过要去哪?你有听到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嘿!」 饼乾歪头,天真地望着阿甫。 阿甫抿抿嘴,突然觉得跟鹦鹉说话的自己根本是个笨蛋。他把鸟笼搁在窗户旁边,便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阿甫依旧为公事忙碌着,有时回到家就直接累倒在床上,也有好几次差点忘记帮饼乾准备水和饲料。 「对不起啊。」当他向饼乾道歉的时候,往往也会顺便向这只鹦鹉倾诉工作的辛劳,其中说最多的不外乎就是希望凶手赶快落网不然他真的会被CSi这样的话。 然而,因为找不到王姓凶嫌的缘故,这起nVe童案件迟迟未有进展。 有一天,阿甫难得休假,平常一直想好好休息的他根本哪里都懒得去,索X就待在家里吃零食、看电视。 电视画面里正在重播昨晚的八点档,阿甫看着看着,觉得有些无聊。他拿起遥控器准备转台,这时却听到窗户那儿传来歌声,似是有人用不太正确的咬字唱着: 「昨天mama买果果,今天爸爸抱着我,说要去那好久没去的游乐园唷──」 转头一看,那歌声正是出自饼乾之口。 「哇!你竟然会唱歌!」阿甫倍感惊奇地说。 那只鹦鹉没搭理他,仍迳自唱着:「爸爸一边叫mama点火,一边折断了我的手,还用yy的槌子打我的头……好痛、好痛喔!等我不能动的时候,爸爸一直在笑我……啊!原来爸爸想自己一个人去游乐园玩唷!」 听到这里,阿甫突然起了J皮疙瘩。 为什麽一只鸟会唱起这样的歌?谁教牠的?总不会是……牠自己编的吧? 後来这旋律就宛如魔咒般,在阿甫的脑海里盘旋不去,甚至愈发清晰。 「游乐园里还有长颈鹿喔……嘻嘻嘻。」──尤其这句话,更是纠缠了他一整个晚上。 妈啊!游乐园里怎麽会有长颈鹿?这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