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晨光中的保和堂打开了门,徒弟们各自忙碌,直到看到师父章士林从内走出来。 章士林一边走一边摸着额头,似乎在思索什么,太专注了连门槛都没注意,差点绊倒。 两个徒弟忙上前搀扶。 “师父,昨日东阳侯府什么人病了?很凶猛吗?”大徒弟问,端详师父的脸色,“你回来就去休息了,一直到现在才起来。” 看起来还是很累的样子。 章士林晃晃头:“累什么?都没让看病。” 没让看病?柜台后的大徒弟看着账册,昨日师父回来扔下的诊金已经记上去了,给的不止是车马费啊。 “只是做个见证。”章士林坐下来,嘀咕说,“证明那位少夫人会看病。” 徒弟们顿时好奇,懂医理的人不少,毕竟看看书也能知道,很多读书人也都读医书,但真正懂医术能看病可不一样。 东阳侯府那个新少夫人竟然会看病? 听着徒弟们的询问,章士林只觉得脑子更乱。 好像是说了很多。 他伸手按了按额头,他似乎还连连赞叹,但具体说了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就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 梦醒了,梦境如水般褪去,留下一片模糊。 第34章第三十三章寻梦 上官月猛地睁开眼,看到斑驳的日光。 日光在眼前跳动,不是梦境。 他昨晚没有做梦。 从五岁死里逃生,从母亲在后撕心裂肺喊不要做梦,他就再不做梦。 那晚在楼船上的他为什么会做梦?是梦还是什么? 门外响起脚步声,上官月收起遐思,坐起来。 门在同时砰地被推开了,两个男仆神情不屑地看过来。 “你可以走了。”他们说。 上官月犹豫一下:“我父…..驸马他….还过来吗?” 在公主府的仆从面前,他不能称呼上官驸马为父亲。 那两个仆从听了更不耐烦“驸马在公主那边。”“行了,住这几天也够了,还想赖在府里不走?” 门外传来女声“小郎君,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上官月越过那两个仆从走到门外,看到婢女阿菊,他忙深深一礼“多谢阿菊jiejie。” 阿菊说:“谢我做什么?救你的可是公主。” 上官月说:“谢jiejie告诉我。” 阿菊抿嘴一笑,声音柔和几分:“有公主在,不会有事。”又压低声音,“这段日子不要来找驸马,免得公主心烦生恼,她救你,可不是想看你们父子相亲相爱。” 上官月应声是,忙向外而去,后门砰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