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控制)
湿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花忱支起膝盖,情不自禁地夹紧宣行琮的腰身,盼望缓解一丝情渴。 宣行琮揉捏舔弄他的rutou,rutou已经肿得肥大,粗糙的舌苔舔过便引起花忱身体的绷紧,身下的花xue流出更多的yin液来。宣行琮自然察觉到花忱身体的变化,他自己炽热的一根正抵在花忱的小腹,不过他依旧慢条斯理地揉捏花忱白生生的臀rou,厚实的rou感令他爱不释手,他要等,等花忱求他着干自己。 果然,花忱咬唇挺了挺腰,涨得发痛的欲根在宣行琮的身体侧方摩擦,他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啊……让我……呃你松开……让我啊……让我出来……”沙哑的嗓音透着一丝甜软,不过花忱本人完全顾及不了这么多,他的理智已经被燃烧的yuhuo吞噬。 宣行琮的神情如他平时那样清雅冷静,如果不是额头的汗和脸颊一抹情欲上身的淡红,压根看不出他在做什么。然而他听见花忱的话,沉静的眼顿时波涛汹涌,目光里透出吞噬般的迫切情绪,他微微压下腰,昂立的巨物戳弄在被蹂躏得汁水淋漓的花苞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外面顶弄那颗肿大的花核。 他咬住花忱的耳垂,嘶哑的声音却跟平时截然不同,低沉而粗粝,显然是蕴含了浓烈的欲望:“叫我cao你。” 花忱十指难以置信地攥进宣行琮的背部的皮rou中,他一开口便是粗重的喘气,却依旧保留了一丝清明一声不吭。 宣行琮看他一眼,抽下自己的发带,比花忱发色略浅些的栗色长发顷刻垂落,发丝落在花忱的皮肤上,碰到他的肿大了一圈的rutou,敏感至极的身子只感觉发丝犹如细密的小铁钩一下下戳弄戏耍他,这种逐渐累积的细微sao痒和快感到如今已成为一根根压垮这具身子稻草。花忱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眼里蓄着蒙蒙雾气。 宣行琮飞快地用发带绑住了花忱的yinjing,他并未刻意控制力度,仅仅是捆绑过程中他细微的拂过和按压都让花忱差点泄出来,可前端的小孔被抵住,大红色的发带勒紧了茎身,使得整个的这yinjing都变得紫红,根本无法泄出。花忱全身都隐忍地颤抖起来,悲哀地发出呻吟:“啊呃……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啊……宣行琮,我要杀了你!” “你不是不想吗?花忱。”宣行琮的大手一手托着花忱的膝弯,一手握住他劲瘦的腰身,安慰地吻了吻他的唇,“喜欢我cao吗?说喜欢。” 花忱头脑已经完全昏沉,他痛苦地哽咽着说:“……喜欢……啊……喜欢,求你,快把我放开……” 宣行琮残忍一笑:“现在还不能。”接着用力挺身将巨物送入窄小的花xue。 花忱浑身绷紧,睁大那双形状优美的眼,蓦然张开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把他劈成两半,花瓣可怜地瑟缩着,在巨物带动下,流出些血来。纵使花xue已经异常潮湿,要吃下宣行琮,还是太费劲了。 在进入的那一刻,宣行琮也屏住了呼吸,温热的xuerou紧紧包裹着他,绝妙的快感奔腾而来,却也紧致得让他寸步难行,他舒叹一声,开始缓缓抽插。 注意到花忱僵硬的大腿和流个不停的眼泪,宣行琮诡异地涌起一种怜爱之情,他难得温柔地舔舐掉花忱眼角的泪珠,又与他接吻,舌尖安抚地照顾他口腔里每一块敏感处,令其慢慢放松。 湿吻交缠,呼吸相融,这一刻两人倒像一对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