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指J、脐橙、怀孕情节一点点)
:“花忱。” 他瞟了眼抵在自己动脉上的匕首,道:“你想杀了我?” “你不义在前,我并未亏待你,看在你meimei的份上。” “你还敢提她?”花忱声音骤然响起,蕴含着显而易见的浓重愤怒与仇恨,宣行琮感到颈边的匕首又逼近了些,刀尖刺痛皮肤,留下一丝血线。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银亮的月光从窗外流淌下来,照得花忱侧脸莹润如玉,目光灼灼,眼里的愤恨如有实质,他见宣行琮不再说话,低头问道:“你还在找我小妹的踪迹?可真是贼心不死……” 宣行琮垂下眼睛听他讲话,兀的冷笑了一声:“所以你要把我杀了吗?花忱,糊涂,你觉得我死了你能护住谁?” “你死了,事情怎么发展便与你无干。”花忱手稳稳地按在刀柄上,声音并未动摇。 宣行琮抬眼往上去,清冷月光入目,璀璨的金瞳宛若笼罩着迷雾的晨曦长河,让人挪不开眼,他微微一笑,眼下的小痣生动地跳跃:“如果有人已经捉住她了呢?” 花忱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又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的惊乱。宣行琮当机立断反手握住花忱握住匕首的手腕,好心解释道:“如果我死在这里,事情的确不再由我控制,你也知道,谈氏不是我一个人做主。” 静默了片刻,花忱断了弦的头脑渐渐回复理智,他此时才闻到宣行琮身上传来丝丝缕缕的血腥味,这股鲜血的杀伐之气似乎令他回想起某些痛苦的片段,他盯着宣行琮波澜不惊的面孔,胸口情绪激荡难平。 最终,他口中憋出一句:“我……我已经替我小妹留在此处,你……难道不能放过她?” 花忱说出此话,难堪地闭了闭眼,略微别过头,将自己的脸藏在月光的背阴处。他自然是知道这话对宣行琮毫无说服力,毕竟宣行琮处心积虑求来的是他的小妹,书房里常年悬挂的风荷画,桌前小扇上勾勒的少女背影,以及他念念不忘口口声声的“小君”。 宣行琮半晌没有说话,直到花忱忍不住看他一眼,他才吱声:“好伟大的哥哥。”说着,他抬起一根手指,把花忱手中的匕首拨远了点,勾起唇角笑道:“那就拿出你的诚意,花忱。” 书房有张小榻,平时宣行琮早出晚归在书房办事,经常在此处将就着眯上两三时辰。据宣行琮自己说,他肩膀处受了伤,不便动作,花忱也知道他身上的血腥味作不得假。 不过宣行琮虽没有明确应下,但也没说反对,甚至没给他设别的坎,倒是出乎花忱的预料。 在宣行琮目光的指示下,花忱解开自己的衣物,又主动为他脱下一件件衣服,照顾人的事花忱已经刻入习惯中,他将宣行琮胳膊抬起以脱下袖子的动作分外轻柔,就像照料一个孩子。宣行琮低垂眼眸看着他一举一动,眉眼深深,没再说些什么。 露出胸膛的时候,血腥味愈发浓重,花忱皱起眉头,待宣行琮躺下,他岔开两腿跪在宣行琮身体两侧,身上仅着一件半敞的中衣,接着便愣在了原地。 宣行琮好笑地看着他,命令道:“舔硬。” 花忱闻言,表情虽有嫌恶,但没多斟酌便还是低下了头,他棕色的长发垂下,落在宣行琮的腹部,接着,他伸出舌头,朝宣行琮的蛰伏的yinjing头部轻轻舔了一口。此处确是有些浑浊的气息,又生有耻毛,花忱直愣愣地面对同样身为男性的器官,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料想宣行琮的耐心没有多好,便忍辱负重地张嘴,顺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舔舐。 茎身很快立起了些,宣行琮半支起身子,手掌放到花忱头顶,继续命令道:“含进去。” 花忱犹豫了一下,脑袋便被往下压了压,茎身戳进了他的口腔,口中立时被腥重的气息所充斥,引得一阵干呕的欲望。花忱强忍着恶心,努力收着牙齿,一寸一寸把茎身含得更深些,耻毛扎在唇边,他竭力含着,却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