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墨鱼
二墨鱼 书房里气氛十分沉重,程子牧站在房间中央,一个头发花白,体态孱弱的官员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老黑靠在书桌上,一脸随意,把玩着桌上的玉杆毛笔。 “程子牧啊,程子牧。你让我说什么好?!” 官员突然双手一抬,怒气冲冲地说到。 “你是给我学的吗?你也不是傻子,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我以后怎么向你九泉之下的父亲交代,啊?再者说你要是个夯货,我连教都懒得教!” 秦知府依旧在喋喋不休,程子牧低着头,摆出一副认错的架势。 “行了,多说无益,手伸出来。”老头拿起桌上戒尺,在手心里拍打。 程子牧伸出手,就在戒尺即将落在他手心的前一刻,他行云流水地背起书来。 秦知府一愣,脸上的表情由惊转怒,最后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背完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另一边的老黑没忍住,漏出两声笑来。 “说了的话,你肯定就让我背新的书,我就没空休息了啊。”程子牧一脸真诚。 “你……你!”秦知府气得两腿一软,差点摔倒,用了几分钟,他终于平息了怒火,回到了平日里的模样。 “既然书背完了,也该活动活动了。程教头?”秦知府从容地说道。 “有。”老黑姿势没变,张嘴回应。 “带子牧去习武吧,天黑之前不许休息。” “得令。”老黑挺起身,走到程子牧面前,“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哦……”程子牧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失望。 廊道里,程子牧望向老黑那宽厚魁梧的后背,问到:“去哪,怎么练?” 黑皮壮汉回过头,低声道:“你不想休息我还想呢!走,我带你上山摸鱼。” 程子牧的眼神瞬间亮了大半,他继续默不作声地跟在老黑身后。 两人在秦府外围走了个过场,然后去军营里骑上马,出城了。 山上河边,清风徐徐,水流潺潺。程子牧迫不及待地将布靴一脱,踏进河滩。老黑刚把马栓好,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 “今儿这什么鸟天。”老黑抹了把汗,看着玩水的程子牧,“下河玩玩?” “好啊。”程子牧点头道。 “那脱吧。” 程子牧将脱下的衣服放在石头上,然后解下藏在衣摆里的盘龙玉佩,小心翼翼地将玉佩藏在衣服里。 一扭头,老黑背对着自己,他刚把衣服脱光,山一样的rou体还是那般雄伟壮实,宽厚的后背上,几条鞭痕格外显眼。 “还没脱完?”老黑走了过来,胯下rourou被两条粗壮大腿打得左摇右晃,他的小腹十分光洁,一个“奴”字烙在那里。 “你今儿咋呆愣愣的?”老黑说着,捏了下程子牧的脸,后者只是稍稍耸肩。 “老子可不等你了。”老黑毫不避讳地抓了下程子牧的裤裆,然后转身向水中纵身一跃。 程子牧下水的时候,老黑已经游了一圈了,他躺在水面上,胸腹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格外性感。 两人一起游了一阵,老黑突然一个猛子从水面上消失不见了。就在程子牧环顾四周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握住他的脚踝,他低头看去,老黑那庞大的身影在涟漪下不断扭曲。 那对温暖又粗糙的大手,缓慢又温柔地向上抚去,划过大腿,最终在胯间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老黑那强壮的rou体从后面将他围住。 清凉的水中,老黑的肌肤变得丝滑,同时有些燥热,粗糙的手指握住程子牧胯下巨龙,轻轻揉捏。 老黑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暧昧地亲吻他的脖颈,轻咬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