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夜游
尔发出一两声哼唧证明自己还活着。 片刻之后,叔侄俩又换了姿势,老黑背靠着树干坐在树下,程子牧趴在他的身上,扳着他粗壮的双腿,roubang塞在老黑的rouxue里。 程子牧又向前爬了半步,他把脸埋进老黑的乳沟里,双手抓着胸肌,贪婪地索取,而老黑的面色也温润了不少,他抓住程子牧的腰,帮着他抽插。 程子牧慢慢接过了老黑的节奏,温柔地抽插起来,老黑长出一口气,rou体放松下来,任由小家伙霸占,使用。他低头,轻吻程子牧的额头,双手向上,甜腻地抚摸起程子牧圆润的肌rou,快感如同一勺温热的蜂蜜,温和地浇在脊背上,慢慢渗入rou体…… “大伯,我要射了……”程子牧微微抬头,眼中满是孩子青涩的依恋与渴求。老黑心头一软,低声迎着,抚摸起程子牧的脑袋。 “用力吧。” 1 速度再次加快,沉闷的rou体碰撞声再次变得清脆,快感一下变得强烈,如同一簇熊熊燃烧的篝火,享受的yin叫从老黑的喉咙里飘出来,他的roubang挤在两人的rou体之间,guitou耷拉在外边,随着酥痒的感觉到达顶峰,挺了两下,白浊的液体喷了出来。 程子牧突然哼唧一声,停下了动作,他闭上眼,一副认真的模样,几秒后,老黑便感到jingye灌了进来,他手脚并用,将程子牧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rou体一般。 等到程子牧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老黑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临近黄昏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府上似乎很忙,脚步声与细碎的交谈声就没听过。 程子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边砸吧着嘴一边跳下床来,紧接着,肚子就发成一阵响亮的咕噜声。换好衣服用,他从老黑藏零食的小盒里偷了几块蜜饯,大口大口地嚼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间。 他径直向厅堂走去,还没进门,他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自您带着小家主走后,岳州每况愈下,若是平常还能凑活,但自打前年冬天以来,北边的蛮子似乎摸清了底细,行动愈发大胆……” 程子牧一进门,厅堂瞬间变得安静,老黑大开大合地侧坐在主椅上,翘着二郎腿,手边放着一杯茶。在他身边,站着一个人高马大,肌rou发达的老者。他双手交于身前,微微颔首,身穿简陋的粗布马褂,脚踩朴素的黑色布鞋,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大大小小的伤疤趴在这具略显苍老但格外雄壮的rou体上。 老者也扭头看过来,他一头苍白的平头,围在嘴边的白胡子打理的很规整,面色坚毅,带着一种仿若天生的顺从。 看着那张脸,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从心底升腾而起,程子牧眼镜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却又没做声。 “少爷,老奴……” 1 “你别说话!”程子牧打断了老者,顺便对着老黑说,“你也别提醒我!你是,你是……” 老者的表情放松了一点,静静地看着程子牧。 “一直跟在父亲身边那个……我还骑过你脖子,你叫……” 程子牧一副便秘的表情,突然,他向天一指,满脸兴奋地把那个名字喊了出来—— “胡忠!” “……” 见厅堂里依旧沉默无声,程子牧不自信地嘀咕道:“我没记错吧……” “您没记错,家奴胡忠,拜见小家主。” 胡忠说着,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跪,双手摆于身前,虔诚地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