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
道它们是寒彻入骨的。 “伊万。” 王耀再次呼唤了那个名字,这次是确认身份,也有莫名的热潮涌上心头。他用指尖与伊万紧闭的双眼打了个招呼,恨自己的手臂为什么没能长一些,他快把脸都贴在那个该死的铁栏窗上了。 伊万似乎醒了,他的头摆动一下,断开与王耀的接触。王耀没有收回手,他等待着伊万的回应,却没想到手指传来一阵剧痛,几乎要把他的指头咬下,他痛呼一声,咬他的人似乎因为这一声抑或是舌尖传来的血液的味道停止了攻击,迟疑地舔着那流血的手指。 “是我。”王耀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委屈。他终于见到伊万拖着铁链在水中走近,两双眼睛在对焦的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滞。 “对不起。”伊万的声音沙哑,听得出来他相当疲惫,王耀听见这声音,莫名的酸楚涌上鼻尖,话哽在喉咙里,却难以言说。 “莱维斯也来了。”絮团一样绞结的情绪藏在王耀胸腔里,横冲直撞,快要突破脆弱的限制,企图将话题引到莱维斯身上去以掩饰自己:“没有他我还真见不了你,要好好感谢他。” 王耀将那张卡在机器卡槽中刷下,但却是无效的。正想再次尝试,转角那边却传来打斗声,王耀猛的回头,莱维斯已经被阿尔弗雷德牢牢擒在地面上。 “二次无效将引发警报,你不知道吗?” 阿尔弗雷德头也不抬地警告着王耀,正想将匕首送进企图挣扎的莱维斯胸膛,王耀却已经抢先一步踢走了那凶器,两人搏斗在一处。莱维斯则趁这个空档逃开阿尔弗雷德的钳制,非战斗能力的他实在是帮不上忙,只在一旁看两个血猎你来我往地攻击着,总不能为王耀加油助威吧? “我碰上了阮氏玲,她无意中透露你在‘值班’。真奇怪,不是么?于是我又去了监控室,所有的保安都昏昏欲睡。负四层的人员出入记录,居然有一个从不进入囚牢的高级文职人员。我意识到你要做什么,所以我来到这里。” 阿尔弗雷德擒住王耀扭转其肘部,这给他的对手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他迅速给了他冥顽不化的同事两记击打,这让后者受了压制单膝跪在地上。 “你制定计划的时候都漏洞百出,与我交战也要心不在焉吗?”阿尔弗雷德拽住几乎覆盖住王耀整个头部的斗篷,却还是没有摘下,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王耀在他的逼迫下发出闷哼。 王耀轻微地喘息着,阿尔弗雷德的压制给他带来持久的疼痛,他望向莱维斯,莱维斯也望向他,那其中还有忧心的成分。 “阿尔弗,你要开灯吗?” 王耀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并且还对他用了遥远而熟悉的称谓,那是曾经他们还是同窗时用的亲昵表达。阿尔弗雷德显得有些一头雾水,王耀则回答:“在黑暗中看得不清楚吧。这样对你不公平。” 王耀揉着肩膀慢慢站起来,阿尔弗雷德看得有些恍惚,时光流转,就像是少年时两人一同站在训练场上的场景。斗志昂扬,意气风发。 “自那以后,我们很久没有切磋了。我赢了,我需要能打开牢门的卡。你赢了,凭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