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两道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然而王耀清楚已没有解释的必要,暂且回避身后要把自己烧穿个洞的目光,坦然地对上安东尼奥的眼睛:“我是谁——什么也不是,就一个砸场子的。” “啾啾,破壳快乐。” 一道白光就从安东尼奥身后崩裂开来,震耳欲聋摧毁了周边一切易碎的金纸铝箔,飞溅的玻璃击倒了在周边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人们。与此同时王耀拔出来盖在小礼服衣摆下面饱膛的马卡洛夫,揪着被掀来热浪推倒的安东尼奥的西装领子,像只落水的山羊那样扯开嗓子尖叫,抵住安东尼奥的心口迅速射击,紧接着第二三枚炸药爆炸,放置在烤箱旁的直接引起蔓延的火,王耀在浓烟的掩护下踏着尖叫声与枪声撤离。 “......不想让我解释一下吗?” 王耀促狭地背靠着墙壁,他舔舔干枯的嘴唇,偷眼睨伊万,伊万却只是轻轻替他擦掉刺进皮肤里的玻璃碎渣,看不出喜怒。尽管通讯器已经卸下,他已有心理准备面对伊万,可出乎意料的伊万并没有诘问他。说真的,王耀宁愿伊万质问他也不愿意维持沉默,再这么下去还不得发展成冷暴力。 “你不是出任务?” “你知道?”王耀瞪着眼睛,Alpha平淡的语气就像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我只想阻止你进他的房间。” 1 “这没关系,”王耀耸耸肩,稍微放松了些,又担心伊万觉得他水性那个什么花,“他有我能打么。” “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他房间里有迷幻剂,就是那种......催情的,针对Omega的。” “你怎么知道?你进去过?——不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会场?你和番茄也谈生意吗?”这下轮到王耀占有理的那一方了,咄咄地伸长脖子,几乎想咬掉对方的下巴。 “番......茄?”伊万意识到自己的重点放错了,但是面对像只喋喋不休的啄木鸟一样恨不得把他戳穿的王耀,他只得暂时避重就轻,“我一直觉得猎人的职业太危险,不如你退休吧......” 尽管教育Omega就该乖乖待在家并非他的主张,可他就只是不小心说了王耀一句似乎就开启了某个引爆炸药的神奇开关。 “Omega怎么了,看不起Omega啊,像我这种没用的Omega都被派去干掉那些又滥情又控制不好自己xx又四肢发达的Alpha的,你有意见? “我退休那其他猎人得追着我们满世界跑吧?没钱了吃土还是喝西北风? “诶哟,别说找工作,就是别人让你派个传单都怕你吓着小孩子。 伊万能忍吗?不能,即使他爱这个Omega,封建地主阶级思想也有它的局限性啊。 这样的心情就正如,你居然打我?我要把你绑回家,天天家暴你。 1 士可杀不可辱啊。一个Alpha的尊严怎么能被践踏?! 心潮澎湃,义愤填膺。 于是他徐徐吐出他酝酿已久的汹涌气势: “那我......能问一个问题?” “问。”王耀交叉双臂就像训小学生的教导主任。 “你以前有没有和任务对象......那个,上过床?” 王耀瞪圆了眼睛,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没——有!你这个白痴!” Alpha半玩味地拖长尾音,而Omega气急败坏地辩解。 啊,认识你我是何等三生有幸,几乎没被气成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