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着的一幅油画,俨然是教堂的一角,但图画中几个修女却一改恬静的形象,惊慌地提着裙摆,回头看向碎掉的琉璃花窗外,窗外几何,无迹可寻。 “兄长一直在等您的答复。”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怀中搂着的似乎是一只乳臭未干的Omega狼崽,栗色的头发揉乱在Alpha的胸口,通透的眼瞳里几乎要滴出焦糖色的水,湿润的嘴唇一开一合。即便有路德维希为他盖上的大衣,也无法抑制发情带给他的折磨,更何况还有外人在。 伊万换了条腿翘着,交叉双手,这显得他有点不耐烦。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异香,不是信息素,伊万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发抖的Omega,但绝对是一种刺激性的药物。 “我想我已经明确过不会再参与了?金钱土地和军队不再属于我,但也不会属于你们。”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盟友,重大的几次战役你我不可或缺。兄长在被亲王收编的军队里安插眼线,还有早有二心的臣属,只要假以时日......” “策反朝不保夕,何况我现在只是一介单兵,如有万一怎么全身而退?” “从盟约生效的那天起,无论哪方没落,都不得退身。” “路德维希,”伊万低声如同警告:“我与你兄长的盟约并不包括推翻亲王。” 路德维希湛蓝的眸子如同红海翻涌,瞳孔像直面强光的兽类瞳孔那样攒成一线,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压迫。 “也难怪。躲在人类的地头苟延残喘,理应是你的作风。” “失陪。”伊万起身,扣上西服的纽扣,“你最好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路德维希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伊万则往门口的方向看一眼,语气淡漠而透着威慑:“他们就在外面,对吗?你最好能祈祷你的小鬣狗们没成为我的桌上肴。” 路德维希放声笑,按响桌上的服务铃,进来个送酒的应侍。 他摇晃着高脚杯,看似惬意地把自己埋在沙发里:“事情谈不成了,不带杯走吗?都是陈年干邑,安东尼奥送的,他跟我谈过几年生意。” 伊万头也不回。 路德维希在远去的脚步声中冷笑,一把掀开毛呢大衣,把酒液尽数倾注在怀里的Omega身上,拨开浸润的衬衫,汗液与酒液混合在一起铺面肌肤成就起伏的光泽,喑哑暗沉的灯光下犹如一只脆弱的堕天鹅。 抚摸顺着被湿滑液体沾湿的尾巴蜿蜒而上,有技巧地挑逗,把甜腻尽数压在身下,埋进Omega的身体冲撞。 “你看到了吗,呵,那家伙头都没抬一下......”他咬着Omega红肿靡丽的耳廓,而回答他的只有破碎的咿呀之音。 上下两道人影伏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耸动,而墙上的修女仍是那一副惊恐失措的表情。 “啊,番茄番茄番茄,头妈头头妈头头妈头。”王耀低声念叨着,从一旁伪装成应侍生的队友手里托盘上顺走一块餐巾。 从科尔克拉夫二楼的视角,他可敏锐地捕捉到门口那边的动静。 “山隼注意,番茄在你的两点钟方向。” “你说我待会儿用什么理由接近他,说我是他太太的新私人医生,他太太突发癫病让他快来?” “太太是个好主意,情报上说他十分爱妻。”科尔克拉夫俯视着安东尼奥,他正和人洽谈,笑容的张度仿佛科尔克拉夫都能听得见,“他有一次自己召开紧急会议却姗姗来迟两小时,股东董事们干坐着,还以为他出车祸了,结果居然是为了哄他夫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