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诺自愿脱离家族,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意外我们都不会插手了。你不要再用一个Omega作为筹码。” 基尔伯特仍坚守自己的立场,他并不相信这头狼人真如说的那般不留情面。狼人在他造访时曾想用几句话便打发走他,就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他确实不太受狼人家族的欢迎。不过他此行并非没有准备,在进入主屋的路上他能看见更多的守卫被抽调出去,而这些守卫将要抵御驱赶的正是白狼的心头大患。一株植根在家族内部的毒瘤。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后院起火。 女巫和狼人是中立的。狼人骁勇而精明,虽然一度漠视在他们眼中弱小而狡猾的人类,但他们非常善于利用人类的力量保护自己的领地,与孤僻的血族比起来,与力量更强血族敌对的人类确实是实惠的合作伙伴。而女巫作为人类中特殊的存在,在漫长的岁月当中,受邀为不同势力制造巫术武器,即使有时巫术也难以控制。一位女巫在为沼地狼人家族的爪牙施放强咒时发生了意外,一些狼人因为这些咒语变得混混沌沌神志不清,甚至攻击同伴,更糟的是,女巫的咒针对血液,这些失控的咒随着无意识的攻击传给了更多的狼人。如今,这场沼地家族的劫难还在继续。 “所以当这些被驱逐出来的狼人失去庇护之后会自发形成一个团体,亦或是独自行动,这对于在野外的人类来说是非常危险的。”科尔克拉夫摸着下巴蹲身查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狼人,这是几天来他们遇到的第一批失控咒语的受害者,巡逻队在行进过程当中遇到了发狂的他们,在浓雾掩盖下就像高速移动的幽灵。 “你知道狼人的爪牙和唾液是有毒的吧?巫术本质上是虚弱咒,狼人的毒液侵害对手,持久的虚弱则会让人难以找到痛苦根源。坏就坏在那是个变异的虚弱咒,一旦被攻击到就会开始扩散。” “其实杀死狼人本身的,是自己的毒液?只是这个咒语让本身的排异反应失效,才造成死亡。”王耀总结道。 “可以这样理解。”科尔克拉夫起身,抬头望向夜空的神色变得凝重:“是满月。” “怎么了?” “狼人的力量会根据月光的盈亏而改变,而满月日恰恰是狼人约定俗成的狩猎日。瓦尔加斯家族的新领主简单粗暴地把大量无法治愈的中咒狼人驱赶出来,而他们的领地离这里不到三十英里。我有预感,身为同族的预感。躲在这森林里的狼人一定会再次攻击我们。” 基尔伯特接过白狼递过来的龙舌兰,知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他需要狼人的力量,而白狼内耗已久的领地急需大量的补充。白狼的信任只是短暂的,他们甚至没有书面上的合约。 不过这一点关系也没有。基尔伯特微笑着饮下了那杯烈酒,反正一纸合约也可以轻易撕毁,只要有利益,口头的也能遵守约定。 “贝什米特先生,”白狼对基尔伯特的语气要比之前委婉得多,“请您跟我来,我们将为您准备晚宴。” 科尔克多夫一语成谶,在与那一小撮发狂的狼人短兵相接之后,更多的狼群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源源不断地在血猎眼前涌现,就像是巢xue被破坏的工蚁仓惶逃窜。 猎人的驻扎地被这群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