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曲折的走道和暗灰色的墙,游荡在地牢里。 王耀醒了。 他移开自己枕在左臂的头颅,垂眼看着下方自己曲坐着的双腿,还有些印在血猎制服上斑驳锈色的血迹。 长时间枕着而麻木的左臂一经血液流通,肿胀的感觉充斥了王耀的左臂神经感觉十分不好受,左腕因被采血而被强行割开的一道狭长伤口因长时间被镣铐拷着随着动作的摩擦总是割得他吃痛。 因恍惚的痛觉而得来清醒后,王耀回忆起方才的那个梦。 他竟会做了那么久远的一个梦。而且还是梦到了自己的初次发情。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八年。 八年能改变人多少?反正王耀在这八年中近乎疯狂地改变自己。他交替着吃各种抑制剂,训练严苛,与血族的交锋不落下风,活的像个Beta甚至Alpha,用的却是一个Omega的身体。 王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维持多久,家人已经逝去,没有Alpha,了无牵挂,所以才更拼命,短短八年跃升两级。 不过这一切都很快就会结束了。 被俘后等待的只有被不断地取血直至死亡。 王耀靠在布满青苔的黄石板砖墙上,冷眼看着铁栏外开囚锁的血族看管和血仆。他们进来后把王耀扯提起带出王耀待了多天的囚房,动作似乎很急迫,金属拷链拖在地板上延长出连续而刺耳的啷当声。 “......你们带我去哪里?”长时间未得到补充的王耀突然被强迫走路还是觉得身体松软无力,连唇齿的开合也像是干枯的,吐出来的话语更是苍白。 他们走进一个房间就停了,房间里坐着的人服饰不像是地牢里的看管,从他的姿态,地牢看管对他毕恭毕敬的神情可以看出应是血族城堡内的侍从一类的人。那个侍从扫了王耀一眼,起身道:“怎么脏兮兮的......还这样虚弱。”看管上前假笑讨好道:“要是不急,我可以让他吃点东西再送过去。”侍从摆摆手表示不需要,示意身边的仆从把王耀带过来。 厚重的橡木门被砰然合上,留下王耀在房内,还有在书桌前那位血族长老。 伊万·布拉金斯基抬眼看到这个送来的人还有点诧异。 “我以为他们是饿昏头抓了个血族,”伊万起身行至王耀身旁侧目扫视王耀白皙的脖颈,蹙眉否定了脑海中浮现的黑发人的猜测,复又发问:“能告诉我你的父母是谁吗?” “血猎。”王耀对在身侧的伊万回以冷冷一瞥。 “即便是血猎,”伊万踱步回至书桌前合起方才摊开的羊皮书:“也有血族做血猎的先例。我直说了吧,我们身上的血似乎同源......即是,和初拥我的人的血液非常相似。而你,恕我直言,你和他实在是相似以至于我一瞬间都恍惚了。” 王耀没懂他与谁相似,前半部分却是激起了他的怒火:他的父母大半生致力于猎人职业,家庭亦因血族而毁,如今却被质疑为血族? 伊万拿起书,转身打算将其收进书柜去。王耀趁机将书桌上的拆信刀收入袖内。 “我不想喝你的血,但是也不想放你回去。不如你就留在我身边?” 王耀闻言冷笑:“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确实是执行任务失败,被俘也就罢了。待在你们这群吸血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