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底险些打滑,他下意识扶住齐腰的铁栏杆才没从阳台掉下去。“刚刚下过雨。......嗝。” 高浓度烈性的酒精作用到大脑,王耀有点喝断片儿了,他朝伊万晃晃酒液冲荡的瓶子:“来点儿?” 入口的香醇夹杂着其他味道,兑了其他东西的酒液带来的排斥感使伊万皱起了眉:“什么味道......” 王耀想着反正都是液体喝下去也没事,把Sprite兑进Whisky的行为越发欢了。“这兑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伊万伸手想缴下王耀手中的酒瓶,却被王耀躲开,即使喝醉他还是很灵敏。 “我下软饮,你管我。”王耀嚷嚷着,抱着酒瓶神经质地退到角落暗中观察伊万,跟提防抢他东西一样的。 王耀又把剩余的灼热灌到了他胃里,这回跟烧起来似的。 胃里如翻滚岩浆一般,像是要把他整个都烧着,王耀早就喝得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大脑轻飘飘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王耀对着齐腰的铁杆,拦腰压下去,把自己整个挂在阳台栏杆上,像块抹布一样。他本人一点也感受不到这样做有多危险,王耀倒悬着迎面高空的脑袋,还不忘隔着栏杆回头跟伊万讲话: “你看我腰软不。” “......” “啊!流氓!你干什么!” 王耀扭身要挣脱开握住自己腰部的手,一蹬腿差点失去栏杆的摩擦飞身坠下高楼。伊万伸手横着王耀的腹一把捞过,这才把王耀拽了回来。伊万只是看王耀这么做太危险了,本想把他扯回来,谁知道人家那么敏感的。 少说王耀也经历了那种失重坠落的恐惧感,酒很快就醒了,再一摸身边,瓶子都不见了,想是刚刚挂在栏杆上脱手了。 “我刚刚是不是......断片儿。”王耀揉着刺痛的太阳xue,他头疼,胃疼,小腹还一突一突地疼,似乎是被棒质类的东西勒过。“我都做了什么?”王耀懵了,他摸摸身上,自己正解衣磐礴地瘫着,皮带都松了,还好裤链拉着。 “进去吧。”伊万敲敲玻璃门好心提议道。 “不,”王耀靠着墙屈腿坐着:“吹会儿风。” 王耀眼皮越来越沉,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件大衣。 “你倒是挺贴心,”王耀掂起一角大衣对才从室内出来的伊万扬扬:“虽然不替我裹上我也不会感冒就是了。” 夜里凉,怕你冻醒。 伊万没说话,只是用微微点头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我对热没有感觉,对冷却有?” 对温暖熟视无睹,将会遭受冰冷侵蚀。 伊万不能对王耀这样说,即使他和王耀都一度向往温暖,向阳花也不可能在冻土原上存活。 “‘我是永远和这村里年轻的人一样年轻,最年老的人一样年老。’” 王耀挪开仰头探视夜空云层深处的目光,看向伊万的眼神杂糅了其他东西,他已料想到最后的回答。 伊万作为单方面的给予者,已不能再挽回什么,他本着对这Omega的感情做的事情,不需要后悔。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自我主义者,自然王耀也这么觉得,只是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