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伍
」 「怎麽会、你明明跟我互表过心意啊,为什麽要讲这种话!」 1 孙公子撇清道:「一切只是你的妄想,我没说过任何让人误会的话。」 「因为被人瞧见才不承认麽,原来你觉得这事情见不得人……」 「废话。」 有许多声音在骂刘生生,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曾经喜欢过的人说的难听话,刘生生睁开眼望着八成堆了厚厚一层灰的梁柱,他觉得自己的恐惧和那段回忆如同灰尘,脏得教人不愿碰触。 他怎会把心交给一个随便都能伤害自己的家伙,虽是他识人不轻,又历练尚浅,但那种创伤一次就让他怕了。他不会再让第二个人有机会成为另一个孙公子的。想到这儿,脑袋开始醒了,他决定暂时就不去市里摆摊好了。远离让他心乱的源头,跟空月这和尚学学怎麽让心思清净宁和吧。 刘生生坐起来撩了撩长发,信手梳理千万缕青丝,转头睇向床的位置说:「嗳,空月啊,一会儿我们去摘野菇……你居然自己先吃起红薯了,哪儿来的红薯?怎麽也不叫醒我!」 空月优雅的坐在床边吃红薯,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刘生生挽发、为了吃而闹脾气,他咽下嘴里的红薯回答:「刚才有只野狐狸叼来的,恰好附近有不少落叶,我就升火烤来吃。还有剩的都在桌上,你别急。」 刘生生听见有吃的,心情平稳下来,又疑问:「狐狸叼来的红薯?是妖怪吧?」 「大概修出灵X了。」空月似乎见怪不怪的微微一笑,那笑颜美好得教人简直无法注视太久。於是刘生生一挽好头发就奔向红薯那儿,吃完两人上山野采食物,刘生生带着一箱工具砍伐树木,并且不时拿不用的绳子测量林木的密度,选择供他疏伐的目标。 空月也拿了家伙帮忙,两个男人从清早忙到日头升到头顶,出了不少汗,乾脆脱了上衣凉快些。空月不仅容貌俊丽,T格也不输长年劳动的人,肌r0U匀称分布,即便挥动斧头也充满劲道和美感。刘生生虽然也是身材JiNg实,但b起空月居然还差了些,就连个儿头都矮了一、两寸。 1 刘生生把砍下的木材分类,通常先把它们搁在原处乾燥,有空再拖往别处,忙完一上午他又带空月到山里一个洞窟说:「这儿是乾燥木材的地方,这山有一半是另一个富户的,不过平常他们也不管,偶尔上山的猎户跟樵夫都有自己屯放薪柴的据点,这处是我的,这些木材是我刚来白水县时砍的。先歇一会儿,等下挑一些回去,差的当柴火烧,好一点的拿来做筷子、汤匙、碗或家具。你若不奉陪的话也无妨,我下午要去溪里捉鱼虾吃。」 「贫僧没有别的事,就跟着你劳动吧。你这样的日子也挺有趣。」 「哼。有趣?累Si了啦。要不是不想花钱的话,呼。」刘生生汗Sh了一身,连浏海都因汗水而贴在鬓颊边,身上肌r0U覆了层水光,站姿潇洒随意,身形线条也与几年前不同,cH0U长的个子和长开的骨骼都让他更英挺俊朗,在洞窟散S的微光里也像个玉人一般。 空月见了打趣道:「若那妖怪出现在此,只怕会被优先盯上的不会是贫僧了。」 「啊?」刘生生从箱里拾起一块布擦拭颈子跟身T的汗水,像是没听真切,又把那块布翻面递向空月说:「你也擦一擦汗吧,吹了风感冒就不好了。」 「多谢。」 日子就这样平淡过了两天,刘生生没有再发恶梦,正当松懈下来的时候,有天醒来空月不在,有人敲门,他前去开门却不是空月,而是徐染。徐染话不多,可这一来劈头就问他说:「为何你多日不出来市集摆摊,做什麽去了?」 刘生生刚睡醒,还以为自己没清醒正在发梦,往後大退一步指着徐染那张有胎记的脸惊呼:「妖怪啊!妖怪变成保长来吃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