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拾参
「你这疯ㄚ头。」刘生生烦闷叹道。「你不是喜欢男人麽?」 「是啊。我也知道自己是有点花痴,但是这次不一样。我想保护阿翡,我希望她能过得好,希望她快乐。也许有天我可能要跟她分开,但是我心里永远有她的位置,她对我而言是很特别的人。」 1 刘生生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像只狐狸般觑着她,纪星鹤微笑道:「怎样?被我闪瞎眼了?」 这话刘生生听她解释过,他会过意来,哼了声说:「明知道没结果的事,哼,你又疯又傻啊。」 纪星鹤却不以为意,双手负在身後交握,对着夜空星辰露出温柔甜美的笑容说:「随便你怎麽讲啦。我现在很满足,虽然有许多问题要克服,可是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好啦。」 「唉。」 「森森,我们是好哥儿们我才讲给你听的。人有很多yUwaNg,可是人这一生真正想要的,还不一定时时刻刻都能遇到,越珍贵的东西,有难求得际遇。一旦遇着了,就算很害怕也要b自己勇气争取。也许将来会觉得吃亏啦、蠢Si啦、後悔啦,那也是将来的事,至少当下成就了一次极致。」 「我记得你刚才没喝什麽酒啊。」刘生生调侃她,但那些话其实已经烙到他心里。 「森森,你勇敢的蠢一次吧。也许没你想像得那麽糟糕。」 「怎麽又扯回我身上。」刘生生嗤声,纪星鹤轻笑,提醒他回屋里看杨怀翡的情况。两人回到屋里,徐染已经把瓜子壳嗑成一座小山了,杨怀翡优雅而雍容的朝他俩睇来,她身後浮现一团淡金sE的云气,有只手鲜明的伸出来覆在杨怀翡的口上。 「啊。」刘生生惊讶怪叫一声,纪星鹤茫然问:「怎麽啦?」 「看到了。」刘生生r0ur0u眼,不确定的说:「刚才有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可我不确定是不是。」 1 杨怀翡似乎也不清楚自己身後的守护者是什麽,投以疑惑的目光,刘生生摀着自己的嘴巴闷声回应:「不,现在不能讲。不过,确实只有那样的东西能不受诅咒影响。有祂的守护,殿下绝对能平安回京。」 杨怀翡舒开的眉心和表情好像写着「那我就放心了」的句子,刘生生弄了护符送她们两人回去,回来时徐染已经把桌面东西都收拾乾净,问他说:「可以睡了?」 刘生生无言以对,怎麽觉得徐染不当差的时候,在家当大爷。不过送客之後他也确实困了,两人回屋里熄灯歇息。那一晚睡得并不太好,刘生生应该要信心大增的,可是反而做了恶梦,一整晚梦呓不断,还带动作,徐染自然无法安睡,彻夜守着他。 这像是种不好的预兆,次日一早叶朝东领了一队人马来,刘生生刚睡醒还在洗脸,徐染就去开门,叶朝东见到徐染脸上有些尴尬,但也只是一下子就变脸。 「奉安大人之令,捉拿嫌犯刘生生。你们,进去拿人。」 「是!」 徐染不惊不变的盯着叶朝东问:「怎麽回事?」 「有人指控刘生生杀人。而且是两人。」叶朝东如实以告,一个是陈nV,一个是曝屍野外的方保长。他脸sE不好看,虽然想顾及徐染的心情,但还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又告诉徐染说:「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发现方保长的屍骸时,附近都是刘神棍、刘生生落的东西。」 刘生生还穿着睡袍、头发散乱,徐染虽然洗漱完,也更衣完毕,可胡子也还没刮,两人就这样到了府衙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