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的眼泪
泳池,竟然有种置身世外桃源的错觉。 等我独自发够呆,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又坐在铁架床下铺思考人生良久过后,我亲Ai的Q才会回家。接着是住她下铺的一位同龄东北妹子,而住我上铺那一位通常得等到我们仨全部入睡过后方才姗姗来迟。 我睡眠浅,一点动静或者一点亮光都能惊醒,所以每次我这位室友尽量不弄出声响地洗漱完又轻手轻脚地爬上我上铺的时候,其实我是清醒着的。 有一次我实在觉得闭着眼睛无法入睡太折磨人,g脆拿起手机。 她刚好要爬ShAnG,瞅见我亮起来的手机,悄声跟我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 “没有,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这倒是实话,因这房间的空调正对我的床头,平时倒不怎么样,只是一旦晚上熄了灯,那幽幽蓝光总是能让我半夜醒来数次。后来我自己裁了条布帘子挂起来,既遮挡住了光,也增添了几分yingsi感,颇为满意。 第一次晚上熄灯前见到我神秘的上铺是我在这公寓住了近一个礼拜过后。 那一晚她脸上挂着JiNg致的妆容,头发高高盘起,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提着一盒那段时期新加坡最流行的阿嬷蛋糕进了门。 “呼,这个礼拜终于不用上夜班了!刚刚回来的时候绕路去买阿嬷蛋糕,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排长队,这东西真有那么好吃呢?来,大伙儿一起尝尝。” 原本已刷过牙不想吃,可这nV子格外热情,y要我掰一块尝一下不可,无奈从命。那温热的蛋糕确实松软香甜,但也不至于为此排长队。 听完我的评价,她点点头:“是吧,我也觉得普通。现在的人都这么喜欢跟风,一块蛋糕都炒出名堂来了。”说完拍拍手开始卸妆洗漱。 瞧着她那盈盈可握的腰身,纤细修长的美腿,再配上丝毫不见岁月痕迹的瓜子脸,完全看不出眼前人已年近三十,育有一子。 鉴于她靓丽迷人的外表,我在此给她化名为小美,想必再合适不过。 小美是西安人,几年前初来新加坡打拼,赚了些血汗钱,后来终不堪忍受独自在异乡的辛酸苦辣,下定决心回国发展。 回国后,在家人热情地张罗下,她很快便结婚生子,如今儿子已满两周岁。 婚后重新步入职场,在新加坡工作过的她深感国内工作竞争压力大,又迫于生计,终于还是离开家人,回到了新加坡。 她能讲一口流利的新加坡式英语,再加上出众的外形条件,在新加坡某奢侈品店混得风生水起,月薪可达两万人民币。 只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需要加班或者倒夜班,让她稍觉辛苦,可扛起养家糊口责任的nV人,其吃苦耐劳能力丝毫不b男人差。每次见到她小心地r0u着被高跟鞋磨出水泡的脚,但我从没听到她跟任何人抱怨过。 唯有一次,我在天蒙蒙亮之际被一阵轻微地啜泣声吵醒。那时候Q刚好回国看望家人,而Q下铺那一位时而跑去金沙赌场,整宿不归,所以整个房间就我和小美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