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流氓
“知道啦!别催了!” “行了,你忙吧!” 这俩人一时无语。 “啊,这儿水堵住了,通一下,然后我再洗一洗吧!” “行行,你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张先生讲完这句话没几秒,我床前的布帘子被拉开了。 “睡了吗美nV,加个微信可以吗?”张先生带笑的声音突然在我床头响起,吓得我一激灵。 我原本背对着他们,这下不得不转过头来:“神经病啊?我都说了我已经睡了!” 见我臭着脸怒目而视的可怖模样,这家伙总算有了点眼力见:“啊呀,对不起啊对不起,你睡你睡,不打扰美nV睡觉,继续睡吧!”说着给我拉好了帘子。 事实上,我岂敢在那种情况下睡过去?只是浑身不自在地裹紧被子,等着他们尽快离开,还我清静心安。 空调修理到十一点多,他二人终于撤出了我房间。临走张先生还在制造噪音:“美nV,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哈,晚安哈!” 第二天,我恼怒地跟小美讲起这事儿。 小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有这事儿?他怎么会这样呢?改天我去说说他。” 我也正有此意,毕竟小美跟张先生关系微妙,想必能够起到警示作用。 然而结果却是适得其反,张先生的出格行为反而变本加厉了。 原先他还懂得敲门并询问是否能进门,在那之后他像是得到了谁的默许,进门前只是象征X地敲一敲房门,便用他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屋来。 这行为仿佛深得我第一任房东sE伯伯真传,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毕竟张先生正值壮年,手脚利索并能说会道,就单单使用备用钥匙开门这一点就足以秒杀sE伯伯。 以前我跟那位云南妹子还能趁着sE伯伯双手哆嗦着开门的那几分钟扑到门上,甚至还能两个人合力顶住房门,阻碍sE伯伯闯进来。 张先生可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他开门总是一气呵成,不过三秒钟人就已经在房间内,就连套上衣服的时间都不给我。 更诡诈的是,这张先生总是看准我一个人落单的时候,要么在我刚冲完凉以后或者在我关好灯准备入睡之时。这样一对b,sE伯伯果然是年老脑衰,不太懂得挑选天时地利。 而能说会道自然更是没得b了。脑衰口拙的sE伯伯只会找一些“我找玛丽”这种低级借口。头脑灵活,巧舌如簧的张先生可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空调漏水”,“锁头螺丝松了”,“浴室架子掉了”,“借用一下椅子”,“借一下扫把”,“床板有点松了”,“我带人来看一下房”,“又有妹子想看房了”……借口花样百出,也都合乎情理。 这总得想个法子治治吧? 没过多久,小美搬到楼上去住,我终于如愿以偿从我工作的地方借来一个cHa销和螺丝刀,试图在房门上安装用以防止张先生闯入。只可惜不知是门框太y还是我力气太小,愣是没能把螺丝绑上去。 东北妹子在一旁说风凉话:“你以为装这玩意儿有用?一会儿姓张的直接给你拆掉丢垃圾桶。而且你给他的门上钻螺丝洞,一会儿他还讹上你,让你给他赔门就爽了。” 得,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扔下cHa销和螺丝刀,又一次开始了寻窝之旅。一间又一间地看,一个又一个失望,在新加坡友诺士那一带g净整洁又租金便宜的房间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只是被我碰到的物美价廉的房间,同样也属于怪胎屋主。 我仍记得那位穿着背心K衩的新加坡大叔,从见到我的那一秒起一直在不停地发问:“你哪国人?中国人?要做菜吗?我家不让大煮的,最多只能煮面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