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今天四舍五入等于没挨打
又是无所事事的一日,好几次邬永琢发着呆,一只手在嘴边,轻轻咬着指甲,另一只手摸到脚边了,又猛然想起白珩的话,已经觉得疼了,只得摸两下便悻悻的缩回手。 其实,白珩不罚他时,日子还是好过的。 夜里,白珩喝的醉醺醺的才回来,柳衔礼扶着他进屋坐下。 邬永琢没有主动上前搀扶,闻着白珩一身酒气,他反而避开似的往旁边走,去倒了杯茶。 倒了茶也是他自己先喝了一杯才想起来给白珩倒一杯。 白珩摆摆手,柳衔礼是有点犹豫,不过虽心存疑虑也还是退了出去。 恰好邬永琢端着茶杯过来,站到白珩身侧。 “我今天……我今天碰都没有碰指甲。” 为打破沉默,他主动开了口,像孩子求表扬的语气说: “嗯,很乖。” 白珩回应的很敷衍,他也不在乎,他本来也是没话找话,不期望什么。 “枣花酥你吃吗?胡记的,很好吃。” 他继续没话找话,白珩原是不想吃的,但见他已经拿起一枚也就点头嗯了一声。 一口下去,甜是甜的,落一地的渣。 “我扶你去榻上歇息吧,都这么晚了。” 静谧的夜,铁链在地上拖的很响。 他跪在白珩身旁伺候白珩躺下,给白珩解开腰间革带、衣裳系带,白珩一直看着他,他呢,一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放空。 “你怎么喝这么醉。” 其实他一点也不关心这个问题。 “醉?我只是伤口有点疼。” 邬永琢愣了愣,正好好脱下他的外衣,渗血的伤口上映入眼帘,他下意识偷瞄了一眼自己手心的疤痕。 难得他心底泛起内疚的漩涡。 白珩忽然抓住他手腕,他一怔,下一秒手就被白珩放在了伤口上。 奇怪的触感。 他抬头,见白珩闭着眼,又低头看看手,他不好快速抽回,慢悠悠放松掌心,挪开,俯身下去给白珩吹了吹。 凉风习习。 他自己嘴唇上还有一道小口子呢,微微肿着的唇瓣格外红。 “歇着吧。” “脚镣……” 是有些破坏气氛,显得他前面种种都是“有所图谋”了。 “我伺候你洗脚。” 邬永琢赶紧找补了一句。 “不用你伺候。” 白珩坐起来解开了他的脚镣。 随着铁环脱落,邬永琢害羞似的低着头会心一笑,他就是高兴呀,脱下“袜子”,把脚踝搓了搓。 至于今天那三十下么,他当然也记得,时刻都记得,只是白珩好像没这个精力,白珩不说,他是不愿主动提及的。 可这会不会是白珩有心试探呢? 他想不明白。 下人给白珩洗脚时他也一直在留心着白珩的状况,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