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强制
的“珰珰”声,还有人的喘息吟叫声,rou体的碰撞声,yin糜的水声。 乱糟糟的涌入耳朵里,更让谢言觉得心烦意乱,只有好好的发泄一番,才能畅快。 “啊啊啊……不、不行了……哈……里面恩……别顶了……” 姬负雪被顶得受不了,整个人被迫从睡意中清醒过来,承受着凶狠的顶弄,他的声音早就叫哑了,这会沙哑得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听得柳承毅都心猿意马的。 尝过他的滋味,当然知道其中的美妙。 谢言听他止不住的哭叫,也是心下一横,一手横过他的双膝,一手扣着他的腰,让他一屁股坐到底,他身体正是软得像一滩水的时候,这么一坐,根本起不来,内里好似被铁棍给捅穿了,他惊叫着,连连扭腰,却是无法脱离roubang半分。 “你就是欠cao,cao死你算了……你喜欢吧,被这样对待,是不是很爽,啊?” 谢言发狠的顶弄着他,在愤怒和快感的侵袭下,一向冷漠的人也是忍不住说出这样下流的话来,羞辱他。 “唔嗯……滚、滚啊……别碰我……该死哈……” 1 他也是狂躁得很,无缘无故的被柳承毅cao了一下午,累得昏了过去,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会儿,又被谢言找上门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狠cao,铁打的身躯也经受不住。 快感过剩后,累积在体内,成了无处可去的痛苦,肠壁被摩擦得久了,无法分泌肠液,越摩擦越干,火辣的痛感从内里生出,时刻折磨着他。 可谢言哪里会顾及他难受不难受,只觉得他是下贱惯了的,嘴上喊得凶,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含着自己的roubang,深深往里吸。 软糯的肠rou极尽包容,不管roubang在里面如何乱捅,都是紧紧地包裹。 两人在床上打得火热,绵密的水声大得吓人。 柳承毅打铁的动作一停,那水声就更加响亮了。 回头的瞬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糜烂的xue口吞吃roubang的情形,那窄小的xue口都被挤压得变了形,周围的白沫越积越多,濡湿了腿根,正中紫红的roubang一耸一耸的,捅进插出,逼得人直叫唤。 道道鼓胀的青筋凸起在柱身上,使得没入xue口的时候,轻易就能让人想象得出插进去时的情景,肯定是被重重擦过了敏感点吧,才叫得这样大声。 察觉到柳承毅的目光,谢言竟是没有生气或是将人驱赶,反而手指拨弄着人鼓胀的xue口,邀请道。 “一起吗?反正他就喜欢被男人cao。” 1 他xuerou被磨得软烂,经不起一丁点的触碰,连轻轻收缩都难忍疼痛。 谢言硬往他后xue里再塞两根手指,将那处撑得更开,酸涩胀痛下,肠rou被细致的刮磨过,又牵出千丝万缕的快意,浑身都酥麻不已,仿佛要将他逼疯。 “嗯啊……拿……嗯……拿出去啊……!” 指腹沿着肠壁摩挲,逐渐往深处去了,肠道被撑得太满,就连轻微的呼吸都能牵引到下体,敏感的凸起不时被roubang擦过,酥痒得令姬负雪腰肢乱颤。 谢言看他清俊的脸上浮现艳丽的潮红,一双眸子被泪水覆盖,不禁挖苦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激怒我,被这样对待?你喜欢的吧……就算是被男人强暴。” 像是为了印证谢言说的话是对的,他前端挺直的性器不争气地滴落着液体,将自己的放浪暴露无遗。 “嗯唔……哈……不……啊啊嗯……” 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