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默契
。” “我确实是大叔了啊。” 暮怀君笑:“拍出来的成片,我自己都很少看。我觉得那不是我,那些是包装出来的、别人期待看到的我。现在,老师,你看见的才是我!” “嗯,我明白。” 有些笨拙的、娇憨的、孩子气的暮怀君。 暮怀君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连他的忧愁都是那么的纯粹。 路遣担忧暮怀君沉浸在那个远离世俗的华丽城堡里,担忧暮怀君被自己制造的痛苦侵蚀。小王子暮怀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难,他的泪水全来自于他世界里唯一的国王。这么一想,路遣又产生了一种身为旁观者的快感。 暮怀君此刻,觉得很幸福。他在占有路遣的短暂时间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乐,高贵纯洁的暮怀君,憎恶世上一切以婚姻关系占有男人的女人,也就是男人称为“妻子”的东西。 2 女人这种东西,生来就是邪恶、贪婪、精巧、虚伪的,她们的出现是为了吸取男人的金钱与地位。男人本不需要女人,他们只需要能产下后代的zigong,或是一副符合自己心意、能带上社交舞台的皮囊。 真正的爱,是模糊年龄、性别、身份、人伦的。就像爸爸爱他一样。 虚伪的爱,是嬉戏的、遗忘的、rou体的。就像爸爸爱别人一样。 路遣把土豆削皮后,举起小刀掏里面不好的部分。青色的血管,冻红的关节,是一双多么有力量的手。他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指甲里的泥。 暮怀君捧着胡萝卜冲洗,他不知道要洗到什么程度,只是上上下下搓它,就像自慰。 “好了,接下来是切菜,我们做咖喱饭好不好?” “嗯,好!饺子呢?”暮怀君从荒唐的幻想里掉出来。 “饺子放进锅里煎就好了。你去冰箱里拿饺子出来吧。” “我想要切菜。” 路遣把刀放下:“那你要小心一点。” 2 暮怀君挪到砧板前,右手拿起刀:“嗯。” 路遣站在一旁看,教他:“左手要像小猫爪子一样蜷起来,扶着土豆。刀刃朝着外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咔,暮怀君切下第一刀。 “对,很好,就是这样。” 暮怀君看着两半大小均匀的土豆,比划起菜刀:“我马上就能像大厨那样切了,有刷刷的声音。” “慢慢切,不要着急。”路遣架起锅,放了一些水,“切好的块扔进水里煮十分钟。” “Yes,sir!” 暮怀君低着头,慢慢地、认真地切土豆。他的身边有路遣,一个比他高一些,散发出热度的路遣。路遣不紧不慢地煎饺子,时不时歪头看看他切得怎么样,夸他两句。 饺子嗞嗞的香气,填充进暮怀君空虚的大脑。 “老师,”暮怀君发出天真的赞叹,“做饭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啊。” 2 “天天做饭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应该说,和你做饭是件很幸福的事。”暮怀君笑着,“谢谢你哦,老师。” 路遣看向暮怀君,那的确是一张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笑脸,路遣想从自己的世界里掏出一份干净纯洁的心意回应暮怀君,可是他搜肠刮肚,只有钝感与疲惫,他找不出配得上暮怀君的感情。暮怀君的清澈与光明,把他衬托得失落而颓废。 路遣只是笑笑。 “老师,说说你的事吧。” “你想听什么?” “讲讲你的恋爱故事吧。从第一个说起。” “你想听这个?” “嗯,想听。” “第一个…我想想,认真说起来是叫女朋友么?高中的时候,她是个班干部,记得是文艺委员,个子挺高的。”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