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个周末暮怀君篇
,给暮怀君喝。昆不见踪影,大概约了女人正干着。 无聊——暮怀君说。他拿起手机,不断地刷微信,路遣的对话框已经移去下面了。喝点鸡尾酒,不至于醉,只有些昏昏然。 “无聊,欸,下次去阿拉斯加看钢管舞吧,”暮怀君横着疲惫的眼,慢悠悠地说,“兔子舞也行。” 1 LAC喝了口酒,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暮怀君。 “肌rou猛男跳兔子舞,”暮怀君笑着看LAC,“超——可爱。” “你喜欢肌rou男?” “并不讨厌。”暮怀君笑得很快乐,回忆里,是一场小小的半圆形舞台,一束光打在男人身上,那身体,实在是漂亮极了、优美极了,像古希腊的雕塑。背景音乐是欢快的兔子舞 ,暮怀君躺在软绵绵的靠枕里,晃悠着腿,唱道:“Let,sfunfuher.Let,spythepenguing,sgames!”只是声音淹没在了嘈杂的人海里。 “国内有没有跳兔子舞的地方?” “我想没有,就算有,也很劣质。”暮怀君浅浅地笑,还在回忆漂亮的rou体,挑逗性的地下表演。那时,他被暮院林摸到高潮,弄湿裤子——便衣保镖就坐在他们旁边。那又怎么样呢,他是暮院林的,反正,保镖只用这几天,不会记住他的。他呆了几秒,好像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语气十分不耐烦:“喂、喂!我在S市,给我定个酒店。”说完,对LAC说:“等车来我就走,待会儿替我给友翰他们说一声。” “抱歉,今天你没玩尽兴…”LAC一直很想认识暮怀君,与他多说上几句话。暮怀君呐,是那个经常跟在大企业家暮院林身后,精致得如玩偶一样的混血小孩。 “不,我很开心,”暮怀君笑了笑,“你真是个绅士。” LAC腼腆地摇摇头:“你在L市上大学么?” 1 “嗯。”暮怀君忽然回到了此刻的世界,上学,听起来真是个陌生的词汇。 “几年级?” 暮怀君突然忘记了,只说:“你几年级?” 其实刚才吃饭的时候LAC已经说过一遍了:“我去年毕业的,下半年准备去德国。” “这样哦。” “你的电话是不是响了?” “唔,是…喂,哦,好。不用。”暮怀君挂了电话,对LAC说,“我要走了。” “我送你到门口。” 暮怀君点点头,提上包,走在前面。他的背影,纤细而优美,衬衫下一条银色链子,随着他的脚步折射出微光。 一辆黑色的车已等在门口。 1 “再见,晚安。”LAC替暮怀君把车门打开,对他挥挥手。 暮怀君靠在座位上,笑笑,点头,挥手——那是一套从小培养出的社交流程。衣袖下的手表,冒出与星辰一样的冷光。他的双眸,在夜色里,好像琥珀。LAC想,那高贵纯洁的笑,比今天的一切都值得。 直到躺回酒店,暮怀君耳畔还留有酒吧杂乱无章的音乐、LAC许友翰昆说过的话以及跑车的引擎,闭眼是江上霓虹的灯影、烟花细碎的光点、红色的龙虾壳…… 自己是几年级来着?五年级,是很早以前,给天泰说的。 后来,暮怀君去香港念了一段时间的书,就退学回家了。 他的确没怎么上过学。 考上大学,是哪一年来着…… 伴随着五颜六色的记忆的碎片,暮怀君坠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