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个周末暮怀君篇
这一天,是星期六,一个及其普通的周末。 暮院林是周五晚上过来的,来看看暮怀君。昨晚,二人在合和苑点了三四道菜,时蔬、鸭掌、龙虾,暮怀君胃口还算不错,吃完还喝了半杯核桃汁。暮怀君领暮院林去老巷子里散步,发现一家咖啡馆,懒懒地点了两杯拿铁,只抿了一口。暮怀君讲了讲最近与朋友去了哪些地方,说堂哥怎么安排他去拍摄,遇到的人什么来头。暮院林听着,鼓励他、赞赏他,说:我的怀君越来越棒了。 暮怀君很愉快,牵着暮院林的手回家,也不觉得房子冷清了。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下午。” “下午?明天是周日啊。” “爸爸还有事办。” 暮怀君这样的话听得太多了,从小听到大。具体什么事,他也不知道。有时觉得暮院林是真的忙,更多时候,是觉得暮院林要去宠爱别的孩子。 望着不远处的湖水,在空荡荡的家里,总是有些落寞的。所以暮院林不来看他的时候,他通常是住宿舍的。 暮院林的手机响了,是送花的快递员。 暮怀君跳着出门:“我去接他!” 忧愁,愉快,忧愁,愉快,暮怀君的感情浅浅的,好像细腻的丝,在短暂的情绪里反复钩着。 去见老师吧,爸爸下午走了以后。好想见老师啊。 暮院林没带暮怀君吃午饭,就匆匆离开了。 中午十一点,暮怀君什么也不想做,仍旧穿着宽松的棉睡衣,看被他放在茶几上的蓝玫瑰。 他给路遣发完消息之后,就一直在沙发上抱着手机,重复而机械地点开微信确认路遣是否回了他消息。或是上下拉动好友列表,看有哪些人,点进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朋友圈,看他们发了什么。不过,最终,还是回到路遣的朋友圈页面,看路遣转发的无聊会议新闻。路遣几年前的生活动态,暮怀君也看了不知多少遍,就连玻璃门里印出来的人影也放要大了看。 就这么刷了两个小时,仍旧没有等来路遣的回复。 暮怀君百无聊赖,扔掉手机,躺在沙发上。肚子饿了,眼睛累了,却连外卖都懒得点。记得路遣说,下次要给他做饭的。老师做的饭会是怎样的呢,好吃么,做给谁吃,谁来说好吃呢,呵、呵! 这天下午,暮怀君心烦意乱,几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S市一家只接待VIP的私人酒庄。 服务生替他把厚重的红木门拉开。 “哦,来啦,怀君!” “我们临时组的局,真没想到你今天能来。”几个人坐在灰色的皮沙发上,桌上有喝过的饮料。 “周末嘛,”暮怀君关上门。“不过这地方太难找了吧。” 包间的灯光不算亮,泛着暖暖的黄色,沙发上坐了三个人。其中两位,是暮怀君的朋友,另一位是第一次见。 “这就是我给你讲的,暮怀君。”做介绍的这位叫许友翰,几年前在一桌饭局上与暮怀君认识的,他说话做事比较谨慎,是随和温厚的人,故而暮怀君能与他相处得久。 “哦,你好你好,我经常听友翰提起你。叫我LAC就好了。” 暮怀君哧地笑了一声:“这不是二公子么?” “可别这么叫我,我怕死了!”LAC是近几年某上市公司家的,最近发展不错,常出现在他们公司的新品发布会上。 “我见过你的照片,”暮怀君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头也不抬,懒懒地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许友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