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中双腿颤抖,半年就半年
晏时倾接下来都是昏昏沉沉的,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团软绵绵的娃娃被翻来覆去的蹂躏了个遍,她放任自己,直到男人终于开始射精,腥热的白灼一汩汩冲刷着rou壁,混着清水把xiaoxue填的严严实实的。 小腹鼓起一个圆圆的弧度,袁宋予恶劣的挤压着薄薄的肚皮,液体堆积在一处,唯一的出口被rou茎堵死,鼓胀的液体随时会在她的肚皮上憋开一个口子。 她扭动屁股一退再退,男人跟的极近,半晌硬是没有拉开一点距离。就是傻子也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身体上的疲累和被算计的难过都涌了出来,她再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袁宋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怎么惹你了,就算你是第一次给了我那我也是啊!你情我愿的事我又没逼着你把roubang插我逼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爽了,你追着我不放现在又堵着,把我弄到医院里面去你才甘心是吧!” 晏时倾看着鼓胀的小腹怕得要死,一辈子都没说过的脏话被逼了出来,完全口不择言。 趁着袁宋予还没反应过来把屁股缩了回来,jingye没了阻挡几乎是汹涌而出,把本就泥泞的xue口惹得一塌糊涂。 她双眼酸胀的怒视着身上的男人,腿抖的不成样子,她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表现的凶悍充充样子,就算是个小孩子这会戳她一个指头都能把她打回原形,瘫软在当场。 “我有病。”袁宋予淡淡的应了一声,晏时倾本来已经想好他要是反驳她要怎么回击了,他这么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反倒叫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病……有病就离人远一些。”她开口就中气不足,说到最后干脆扭过脸去。 明明知道不受人待见还巴巴的跑到人跟前晃荡,被一再拒绝还舔着脸往前凑,他明明就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对小女孩这样子,要是被他的朋友知道了不知道要被嘲笑多久。 袁宋予光着身子,刚刚射过的roubang直挺挺的竖在腿间,晏时倾下意识的一缩。 “不cao你了,给你洗一下。” 他规规矩矩的抠出还没有泄干净的jingye,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晏时倾洗的干干净净拿起浴袍裹好抱到床上。 晏时倾手里拿着一杯加冰的蜂蜜柚子茶,吸管咬的扁扁的。 “只要我们同居一年,我们俩就桥归桥路归路?” 这也不是什么宽厚的条件,但相比之前的等他厌倦了就结束显然要好很多。晏时倾看着男人英俊的眉眼,舔了舔唇开始狗胆包天的讨价还价。 “半年。” 男人的视线落到身上如同有了实质,之前刻在骨子里的温润有礼像是一瞬间统统不见,直叫人头皮发麻,晏时倾忍不住心里叫苦,真的是二两铁打大刀——不自量力,第一面的时候他要是摆出这副德行她哪里敢招惹,还主动拉开他的裤链,真想问问当时的自己怎么敢的! 晏时倾如坐针毡,自暴自弃的想一年好像也不是很久。 “好。” 这就答应了?干脆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