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中双腿颤抖,半年就半年
袁宋予深吸了口气,面前的人身上每一处都软嫩的他恨不得马上把人吞吃入腹,偏偏。 干燥温暖的指尖拂去眼角慌乱的湿润,有几分怜惜的味道。 “那,晏晏要我等什么?等多久?” 占据上风的人话语间偏又透出几分无奈,像是在哄什么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晏时倾眨了眨略有些干涩的双眼,她只是有点心慌,也没想到他明明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她说等一等他就真的停了下来。 袁宋予视线紧紧黏在她身上,眼里是略显放肆的笑意。 “把钱还给我,还可以再多给一些,当做刚才没答应。” 他每说一个字晏时倾的头就低一点,最后一个字落到空气中,她只恨不能有个地洞能让她钻进去。 之前莫名情绪上头,竟然觉得保持关系不被人发现就好,还自以为钱货可以两清。 但这种事情,不可能两清的,这份约定根本就缺乏施行的条件,表面上看似公平,但实际上她难以抽身,几乎没有拒绝的权利,袁宋予是给了钱,但是这个钱也完全按照他的想法来。他倘若有一天厌倦了想结束就结束,完全不必和她商量。 她要是拼上个鱼死网破,把两人之间的交易抖搂出来,也许可以凭借舆论闹得他这个老师当不成。 但他又有几分在意这个工作呢? “我不同意。”袁宋予双眸微阂。 “言而有信啊~晏晏。”懒懒散散的语调和课堂上严肃的态度判若两人。 “可这不公平。”晏时倾咬牙,她又不缺钱,平白给自己添不可预知的麻烦不划算,太亏本。 “我不需要人包养。” 这话说的不能说是不客气,已经到了难听的地步。可是给钱和她睡,说开了就是包养。 他说的好听,是酬劳,什么酬劳?卖身的酬劳。 袁宋予放任自己倒在沙发上,晏时倾挣不开,努力板着的脸陷入柔软的海绵内,有些发懵。 “那不给酬劳是不是就不算包养,那我不给酬劳,那笔钱就当你路上捡到的意外之财。”袁宋予闲适的窝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她的腰窝,玩文字游戏似的和她绕。 晏时倾鼻尖的空气像是忽然凝结,结果都是一样的。 像是个玩物。 她为什么要给人当玩物。 “我不要,你不能强迫我。” 她喃喃的说着,轻的几乎听不到。 她没有筹码,像是个仗着宠爱在哭闹的坚持的小孩,而她在袁宋予这里,并不是什么可以恃宠而骄的身份。 大手捏上她的饱满,敏感的乳尖挺立起来,他每一个动作都引的她身体颤栗。 “我可以。” 他定下最终的结果。 停下心血来潮的逗弄,肯定的通知她,就算是不公平的赌局,输了就得付出代价。 晏时倾哆哆嗦嗦的承受着,腿心黏腻的液体一汩汩涌出,袁宋予像是不知道累似的,上次就是,公交车之后在办公室里弄了那么久,这次图书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