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她想换个海洋,怎么就翻船了呢?(五/甚/虎/宿)
了新手机新号码,还搬了新家,按理说两个我也都努力做到了和平结束。 可是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个局面—— 我对面坐着眉头微蹙神情里透出些不甘愿,但目光如果跟我对上,又会换成无可奈何的淡砖红短发少年,跟我的关系真要说起来,就,我自己觉得算是b较玩得开心的PY。 而在我的左边的男人,两腿叉开坐姿格外嚣张,手里边把玩着已经只有寥寥几根香烟的盒子,T格非常健硕,尤其是他的x肌饱满到了连我都要自叹不如的地步,长得也很具有攻击X,嘴角的那道疤很长一段时间特别让我把持不住。 这位跟我的关系说起来的话,我记得命名上个月就已经把这个分手费付了啊,本来也不是什么情侣关系,就是这个我出钱你g活的甲乙方关系,鬼知道为什么他会坐在我左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在我的右边坐着的白发青年,正笑容灿烂的抓着我的裙摆给他的小墨镜擦拭,毫无姿态可言的歪坐着,翘着的小二郎腿晃啊晃,是不是就能踢到我的小腿上。 这是我半个月前尝试好聚好散,但由于每次话到一半就会被直接扔到床上,我最终忍无可忍只能发条信息后,删除所有联系方式连夜搬家仓皇逃窜来分手的PY。 好了,我知道你们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被三个人堵在自己的新家沙发上,而我家的蠢猫小黑毫无护主之心只是朝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再悠哉的扭着它的PP钻进它的猫爬架再也没有看过来过! 看看我啊蠢猫!你的主人要被尴尬Si了啊,为什么我会被明明已经谈妥分手五条悟到底为什么不肯分啊的家伙联系上了刚尝过没两回的小N狗虎杖悠仁堵在了自己家里啊,我做错了什么啊,摔! “那个,我记得我跟两位已经说清楚了,对吧?”虽然头皮发麻,但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尴尬劲儿开了口;“是分手的补偿金问题的话,其实可以另外约时间面谈,不用特地上门……” “你觉得我缺钱吗?”五条悟在手里把玩着他的小墨镜,歪着头冲我眨眨眼笑了;“要看下我的账户上有几个零吗?” “……既然没有补偿金的问题,我们两应该是和平结束合作了对吧……”我想起来这人是个大人物,确实不咋缺钱,所以难道是因为是先我开口折了他的面子,打算对我打击报复? “钱退给你,我要点别的方式补偿。”伏黑甚尔说话间突然把一张我有点眼熟的卡丢到了茶几上;“我现在也不怎么缺钱。” 我惊呆了,他说了什么,我震惊到都要站起来了:“天啊,甚尔君,你是不是快Si了,癌症吗,你居然不要钱了?我们刚认识那会你连抱一下都跟我要十万呢!” “所以,你果然跟他们两有过情侣关系,还没有分手吗?”虎杖悠仁发出了像是目睹了一场流星陨落般感慨的声音。 我真的被震惊的站起来了:“情侣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