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渔火
三公子在青楼喝酒,与一汉子争风吃醋,仗着带的家丁多,混乱斗殴,进了医馆,却不知那汉子也是个狠的,这么多家丁包围着,硬生生冲出去把那王三的左耳朵咬下来了。 赔钱了事是不行的了。 那青楼老鸨见式不妙赶紧差小厮去请官府。 巡城的官兵一来看,嘿,都是老熟人。 咬掉耳朵的那个汉子是一个镖局的镖师徐彪,这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走镖路上总有点不太平,但在他手里走过的,听说下场多为惨烈。 一路上这两人还在不停的骂骂咧咧,巡城的领队把这两个人都丢到了医馆,一个鼻青脸肿,一个耳朵被咬掉了一半,待明天再召唤公堂。 谁知那徐彪当晚居然死了。 王三大喊冤枉, 官府立案调查。 顺藤摸瓜下,竟然查出贿赂前年朝廷赈灾使,陈米换新米,倒卖朝廷救济粮,抄家发配到和蠕蠕征战的边疆修筑防御工事。 多年后叶玥听到隔壁家婶娘说起,怪异的看了一眼坐在八仙椅上悠哉喝茶的兄长。 眼神都这么明显了,叶铮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她这小脑袋瓜想的什么。 茶盖拨了拨飘浮起的叶子:“我可没有害他,那徐彪斗殴那晚就伤到了脾脏,后半夜破裂出血,才一命呜呼,那王三被发北极之地是罪有应得”,我只不过是给他加把劲让他去最苦的地方修筑,哈哈。 叶玥看一脸正气的叶铮,阿兄,你确定你真的不是一直腹黑攻吗。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天不亮,阿伏于骑着马就到城外。 叶家也热闹起来。 杨止求亲的当天晚上,叶家的书函已经送到了四十里外的货运码头。 叶家世代做的锦缎生意,顾浅兰嫁过来带了几个码头的铺子,开的杂货铺挣点码头人流多的钱,前几年叶铮开始学经商,顾氏便把西栈码头的两个铺子给了他,接手后叶铮大刀阔斧,直接改掉做货运,倒是搞出了一些名堂。 叶铮看了书信,背着手看着江面船只渔火点点。 两个时辰后,叶家专门的信差换了马,途中半刻都未曾停歇奔回建安。 清晨,书信回到叶家夫妇手中,松枝墨透着淡淡新香,微微泛黄的纸上力透纸背,写着: 可。 叶家正式接下来杨止的生辰贴。 “这种事一般不是老爷夫人做主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大少爷同意”外院扫地的小丫鬟杏儿问老管家,小姐定了亲,管教她们的嬷嬷这几天都没那么严厉了,上上下下都喜笑颜开。老管家姓顾,是夫人顾氏嫁过来带的家生子。 顾老管家捋了捋胡子,看着眼前这个扎着两个包包头握着扫帚的小丫头:“大少爷是心疼二小姐,怕所托非人,才多多过问”,“哦”杏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再去外院廊道检查一遍有没有落叶,一会少爷就回来了” “我这就去”小丫头腿脚快,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儿女亲事皆是由父母做主。以前便有媒婆上门提过亲,余城王员外家的三儿子,当时那三角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