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记者,我猜你发现了一个独家新闻。
您…您先戴着我的围巾。” 江如月殷勤地摘下自己的围巾,“虽然不是羊绒的,但……但还是挺暖和的。” “对对对,瞧我这记X,到底是年纪大了,这次媒T群访赵主编让你去的。” 年长的nVB做作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关切地看向江如月,“入场证没忘吧?” “没有。”江如月在谢老师接过自己的围巾之后松了口气,她拍了拍上衣口袋示意,可对方显然没真的放心,她赶忙放下手里的包,把入场证从口袋里拿出来,“您看谢老师,在这……” 谢老师根本没听她说话的意思,伸手把入场证抢了过来,然后一把把她推搡在地上,又把刚刚拿过去的围巾狠狠cH0U在她的脸上,旁边摄影师还有助理几个直接傻在原地,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站那儿g嘛,拿上东西,别让雪打Sh了,”谢老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裹紧了外套,“群访可快开始了,时间可要来不及了。” “嘿,没受伤吧?” 江如月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她跟晏有初的初遇,在她人生最狼狈的时刻里,那么美丽人儿出现她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援手。 她极端吝啬于分享这次相遇,有点神经质地认为,那仿佛是梦境里的一切会因为一次次分享、一次次诉说而失去它原有的真实颜sE跟丰盈。 她想要永久地、鲜活地、孤独并贪婪地保存着所有,就像是守着满洞窟金币宝石的恶龙。 江如月 “…呜,没……没什么。” 江如月永远记得晏有初握住自己手腕的掌心有多么暖,淡淡的酒气笼罩着她,才几个呼x1而已,江如月就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狼狈不堪的自己被从雪地里拔出来,脸颊藏在Y影里的漂亮人儿甚至T贴地弯下腰帮她拍打着粘在身上的积雪。 江如月注意到她的手,如葱根般笔直纤长的手指都被冻红了,她有些难堪地道着谢,随着对方的起身,声音直接卡在了喉咙里,“……你……您是晏……” “嘘!”晏有初对着她b了个噤声的手势,江如月看着她狡黠地看向身后。 江如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是观察谢老师,果然在确认谢老师已经走远了之后,晏有初冲着自己炸了眨眼,“小记者,我猜你现在发现了一个独家新闻。” 微醺的晏有初在飘落的鹅毛大雪之下脱掉身上厚重的黑sE大衣的那一幕,在江如月的脑子里总是慢速播放的,她永远记得那件酒红sE的单肩褶皱天鹅绒礼服展露在自己面前时,是怎样倾国倾城的惊YAn,灰姑娘的华丽变身都变得索然无味。 “哦,差点忘了这个。”晏有初弯腰从大衣口袋里拽出那尊金sE的奖杯,冲傻站在那儿的江如月摇了摇,“好了,你现在可以采访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