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来一次,这下不会了。”我说着又抓住他的手,石头高高举起,准备落下。猥琐向导痛哭流涕说:“我什麽都没做啊~” “那你说了什麽?” 他委屈地说:“我说那东西在你们身上。” “东西?” 片刻,我明白过来:“什麽东西!” 向导继续辩护:“很多,我们拿了很多!那个老头只拿了一件,其他都给了我。” “啥?”我翻出皮画给他看:“是这个?” “对!对!对!就是它!” “还有什麽?” “还有一些罐呀杂物呀。没有了。” “杂物?”我用力将他矮小的身T扯起。 向导怕我又砸石头,马上大叫:“就,就,就是一点木器,雕刻,跟玉石!还有其他!。” 冬晴简直听得目瞪口呆:“你们到底g了什麽?他们那麽大方,送你这麽多东西?” “也许他们认为我跟他们的神长得很像。” 我这次直接将他平放到岩石上,对准腰骨举石yu打。 “别!别!我说,我只是路过,顺便拿了一点。” 我大声诧异:“这是你们偷的?!” 向导却自嘲地陪笑说:“不,不,我是大摇大摆光明正大地去拿,只是碰巧没人看见。” 放开他,我实在无语了,只能狠狠瞪着这个几乎晕Si我们的猥琐男:“这是偷的另一种解释!” 此时,四面峭壁上和峡谷里响起号角,估计发现了我们正通风报讯。 然後……哪还有然後,谷道里很快出现一群来势汹涌的勇士。长毛、弓箭,几分钟前令我们闻风丧胆的武器又再出现,我们缩回拐角後,听着人声渐渐靠近,狭长谷底却不太好跑,早晚会被抓住。要是,要是有人能拖延一下,向导满带哀怜:“Si了,Si了,快想办法。” 冬晴已经急得满头大汗:“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我说:“有早知,就把老头子崩了!” 冬晴不断打骂向导:“都是你!小偷!人家要抓你!连累我们!” “喂,喂,别打!打我也没办法!” “啊,我有办法”我才说完,二人便停下打骂将信将疑。我对向导说:“他们应该只认得你吧!” 二人不明白,我拉开冬晴,让向导站在拐角口别动:“哎,来,站着,别动啊!” 然後我又拉开一段距离,蹦了几下,活动活动筋骨,定神瞄好位置和姿势说:“去!看看到了没有!” 向导:“你想怎样?”他转头去望,更焦急,“来啦!来啦!快呀,快呀!看见我啦!” “咿呀!”脚跟一起,猛蹦两步跃起攻势,正好赶上向导回头瞧见我迅速b近,标准的侧撑腿,配合冲力惯X,以万钧之势,一脚踹上他丰满的x膛。向导还没弄清什麽回事,已经鼓起嘴巴,喷S一口唾沫,脱地而起,飞出路口,撞在对面峭壁上,滑落到地,口垂唾沫,脸上不时带点cH0U搐,y了,坐着不动。 冬晴张大嘴巴似乎仍未接受,呆呆地立在後面,直到我匆匆经过又折回来,拉了一把才清醒:“喂!走啦!还看!” 烈日覆盖头顶,回到峡道入口,吉普还在,原封不动。 长矛破风撕裂背囊,背後突然加重了两斤,我回头查看,树林两旁围满土着,车轮早就戳穿泄气,我被几个大汉驾着双臂,动弹不得。 四处烈日蒸发着cHa0Sh水气,朦胧净白,我挣扎着,混乱里听见冬晴咒駡,然後就是听不懂的方言。两名壮汉将她封口托了起来,高高在上,饱受烈日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