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一愕,半晌没反应过来。 “呃,我的意思是漂亮,你不明白吗?”他对我的呆木显然更吃惊。 “漂亮?” “对!漂亮。中文解释是用来赞扬某种令人赏心悦目的事物,包括意识形态,简单一点就是……美丽,嗯?” 我猛地从座位里跳起来,捡起行李就走 “你想到哪儿去?” 我回身叫着:“你让我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这麽一句?” 他张开手表现的b窦娥还冤,沉着气说:“对异X有评价这是正常生物的特点,你不能否定自己,我可以再简单点,漂亮的意思是……” “行!行!”这家伙不但不惭愧竟然还说教,我马上提手杜绝他的言辞,向天吹气,“她小时候就是一个可Ai的nV孩。” 本来以为可以搪塞过去,谁料老头子b我更直接,一句就扔过来:“我是说长大以後。” 我晕,立刻,cH0U门,正想走,他又叫着:“难道你不想知道成为一位出sE学者的捷径。” 我回头说:“我只知道这种事没有捷径。” “不,有!今晚你要把这些看完。”说着他指了指桌上书籍,每本都有十五厘米厚,“不看完不准走,我明天检查!”他像下命令的军长,将我推回书桌前,然後自己去开门yu走。 我叫:“哎!” “怎麽?” “你还没说捷径!” “你不是不相信吗?” “这是你说的耶!” 老头子挑上帽子,丢下一句:“如果你想成为一名出sE的学者,你就要走出书房!” 言毕,隆地关上大门,而且我听见他锁门的声音,看来这老家伙真打算让我一晚啃掉三本书。突然发觉,锁在一个闷热的书房里其实是件悲惨的事情。 教授在我小时候就认识,他不但是个学者,还是个运动员,剑术、技击、火药、枪械无所不晓,最近又迷上了生化实验,弄得满屋里布满可怕的血腥和防腐剂。他的实验千奇百怪,我看过铁笼里背上长着针刺状r0U瘤的老鼠,也看过用钢钉贯穿身T仍活着的青蛙。教授总是叫人吃惊,不过我替这些动物可悲,宁愿它们流浪街头,被过往汽车碾Si,或者路人踩Si,也不忍心看见它们在教授的刀锋下残忍地生存,因为那往往意味着痛苦与可怜。当然,我向他反映过,然而总是得到相同回答:“任何进步都是建立在牺牲的基础上。” 一个人呆书房里,确实很无聊,我翻开教授留给我的书,全是关於古代神话还有一本介绍巫术神怪谈,用外语写成,粗略流览一遍,有点新疆、青海一带的古文字,最後一页夹着一张印满拉丁文的纸条。看上去很像临时劄记。 我想起刚才教授一直捧着拉丁字典,心里凉了半截:“这老头又心血来cHa0。” 悲哀是悲哀,眼下还是认命吧。 这时候,我想到叔叔的信,从背包里找到那叠资料,正想看时手机响了。罗琳的电话………… “笙,你在哪?”她的声音总是很小,生怕被发现似的。 “老头子不让我走。” 电话那端默然半晌:“那……” “怎麽啦?” “……我以为你会过来。” “……”我想了很久才说,“下次吧。” “……真不行吗?爸在等你。” “我是没办法。” “那……明天呢?” 我无奈地苦笑:“不知道。”估计明天教授会直接说出目的,我就更忙了。电话再次沉默,良久才轻轻传来一声道别。我叹着气观望手机,时运不济哪。 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知睡了多少次,每次依靠坚强毅力支撑起来继续,尤其那张拉丁劄记简直耗掉一整个晚上,从此今後我最讨厌的就是查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