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怵目惊心
魁祸首,除此之外,男人的眼部还戴着一只纯黑色的皮眼罩,令他不能视物也没有光感。 呆立在门口愣过足足半分钟,江锐彤才跌跌撞撞地扑到江锐帆身边,手忙脚乱地为他解开眼罩和堵在嘴里的口球。 “哥!你、你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口球甫一摘下,江锐帆立刻爆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惨叫,断断续续地说:“下、下面……把我……屁、屁股里的东西……拿出来!快……呜!” 江锐彤骇得头皮都发麻了,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拽那根黑东西。可是那玩意吸力很大,宽厚的底座牢牢贴在地板上纹丝不动,他拽的几下就只带动了捅进体内的部分,不仅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引来男人的一阵痛叫。 “要、要不你站起来?我、我拿不掉它……” 男人痛苦地摇着头,上气不接下气地答:“不行……站不起来,不行……” 江锐彤急得也快哭了。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吊灯的位置正好处在男人脑袋上方不远处,被吊起的双臂弯曲着无法伸直,半蹲的身体只能向上提起来一点点,再多就不行了,而提起来的那一点点高度显然并不足以让体内的东西脱出。 “那怎么办……天啊,这是谁干的?是……是……”男孩的心里有一点点隐约的猜测,可是并不敢直接诉之于口。 江锐帆没有听清他的问话,只摇晃着脑袋不停地呜咽。他的精神已经被体内这根粗长且密布突起的假jiba折磨到濒临崩溃,那玩意像异形一样完全捅开了他的直肠,鸭蛋大小的头部甚至突破弯道挤入乙状结肠之内,让他痛胀到难以忍耐,几乎产生了一种被从内部穿刺的错觉。 江锐彤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站起来想帮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可是摆弄了几下却发现链条上上了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慌乱地在原地转了两圈,他决定还是从下面那根东西上下手:“哥,你等一下,我、我去找剪刀把他剪开!” “别、别走!”见男孩要抬脚离开,江锐帆心里一阵恐慌,生怕他丢下自己不管,让他继续一个人面对恐怖的江锐真。“不要走!求你了……别走……” 江锐彤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顿时后背一阵发毛——他不知道的那段日子里,大哥究竟被怎么了? “我不走,我去找剪刀帮你,你再、再坚持一下!” 很快,江锐彤带着剪刀回来,用力把假阳具的底座豁开,使其失去吸力脱离地面。在男人痛苦的呻吟声里,他小心地扶着那几乎快有他手臂粗的东西一点一点向外拖,而越到后面就越是心惊胆战:那东西实在是太粗长了,简直无法想象这样恐怖的东西竟然可以被塞到人的身体里,怪不得大哥被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