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狗狗二字/X口写字
,顶端都撞得红润,疼得打颤,冷汗从额头溢出,背脊都趴下来,上身只穿了一件白t,拿中指和食指堵着喉管,起起伏伏地蹭动。 如同色情交纵的西方油画,不能射。 他将衣服撩起来,堵着想射的心思,手指塞住顶端,他如今要学会的只有忍耐一个思绪,挺直身子,腰板挺出,食指塞在guitou处,跪起来,喘气声小了很多,不让射精的过程其实很困难。 祝榆只是闷哼一声,喘息都化成绕指柔的闷喘,眼底密出汗,那是泪。 胸口下方的红痣都在簌簌地抖,浑身都软下来。 湿透了,后xue也湿出了水渍,摸了一把,腥臊的味道,不重。 裹着浑身的冷汗睡过去了,破天荒的,居然梦见了院柏冠,就坐在红色椅子包裹住的沙发上,高高端着神态,睥睨下来,祝榆就那样跪着,跪得好远,祝榆攀着爬上去,一次一次,太难了,就跌落下来。 最后都急得哭了出来,抽抽噎噎,他再抬头一看。 院柏冠施舍般伸出一截手指,往上抬了抬,祝榆狗爬过去,含着一截手指,院柏冠手掌落在后颈处,堆了的发丝柔顺,顺了顺后背。 就像抚摸一条狗狗,祝榆很满意。 他在梦里蹭着大腿,甚至大胆地抱上去,撒娇般地说道,“院长,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是不是在做梦。” 院柏冠笑而不语,就在祝榆更大胆准备爬上膝盖的瞬间,被扫了下去,砰的一下跪在地上,抽泣般地疼痛。 四处张望之下,院长不见了。 他如条被抛弃的狗狗,在原地踱步,院长,院长不见了。 醒过来的时候,祝榆惊魂未定,拿出手机才发现院先生的置顶没有任何改变,今天本来没有课,他有点丧气。 做这样的梦,实在是难过。 课表没有课,他也没有心思去学习,就全程待在宿舍里面,快到期末了,祝榆之前的计划是在期末之前先进行一轮复习,到晚上的时候,那股笼罩在心底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消散。 他总是担心,会被不接受,会被抛弃。 拿起衣服去了浴室,这回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显得他靓丽活泼,摸了摸床头,拿走木头做的盒子放在浴室的上方。 洗澡的间隙,他听到外面匆匆的动静。 好像有人在跑,疑惑地看了两眼,宿舍里的人不淡定了,一路过来男生竟奇迹般的安静下来,等人走后才沸腾起来,不敢相信,走在后面的男生伸长了脖子望着人走远了,才敢大声地说,“这也没人说,院长要来检查啊。” 那个男生搭在他的肩头,“男生宿舍那么乱,也不知道有没有活头,快通知一下,急速抢救一下吧,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