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赞颂/圣诞节的粮
地扇上去,左右开弓,rutou上是纵横的巴掌印,晕红一片,他舌尖也扯出来,院柏冠就这样夹着他的舌头扇奈子,一下比一下重,多半是为了调情,祝榆昂着脖颈,流水的几把,院长一个眼神他就收拢腿根不敢造次。 院长说了,要能射,小狗才能有欲望射精。 扇完了,再赏赐般地拍拍脸颊:“爽了不是?” 祝榆带着水声般的喘,他去坐在院柏冠的脚趾上:“主人好会扇,奴隶好爽”,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小事,“明天可以出去堆雪人吗?还有主人的书房我可以看一本书吗,明早的咖啡可以主人帮我煮一杯吗?我喜欢吃苦一点的。” “我明天跪着叫醒您,圣诞树是哪天运过来的,是我当天说想要的时候吗,主人对我那么好?过两天就更冷了,我还是想睡在您的脚边,离稍微近一点点的位置。” 院柏冠没回应而是绕开话题:“说那么多,你要求有点多。” 祝榆用脸颊蹭蹭腿:“因为我是一只有主人的狗狗。” “既然圣诞树都在这里了,那我可以许个愿望吗?”,祝榆钻入他的胯下,用脸埋在裤裆里面,吸独自属于主人的那个味道,他最近也用了主人的沐浴露,感觉身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很安心,顺遂的情谊冒然上来,院柏冠捏了捏他细嫩的脸颊:“可以,你想要什么?” “独一无二,你最好想好了,我可下次没有心慈手软的时刻。” 祝榆想含进去,被院柏冠下意识阻挡了,这个不行,祝榆看着窗外飞扬的雪花,和暖洋洋的壁炉烤火,脖子上是院柏冠给他买的铃铛,玻璃杯酒色未消,璀璨的雪花附在窗边一隐而散,化作细泪,踏雪声就在耳边回响,喘息声和埋在小腹耻毛上的脸颊,祝榆说下去。 “可以请求dad说一句情话吗?” 院柏冠放下书籍,想了一瞬,说“ZhuYu,tuseil,unicotesoro” 意大利语,你是宝物。珍贵无比的意思。 祝榆没听懂,追着询问:“dad,这是什么意思,小语种。” 院柏冠不告诉他,只是扯了扯他的项圈:“走,带你溜一圈。” 祝榆就那样被拉着脖子上的项圈,和几把上的钻了孔的地方,爬着过去。 像只漂亮的麋鹿被攥紧在主人的手掌心里,是的,他是一只漂亮珍贵的麋鹿。 祝榆也许会说,我很珍惜有这一切。